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白兔,輕聲說了一句:
回家了。
白兔在他懷中抖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悟空看著太陰星君抱著白兔的身影,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開口問了一句:星君,那素娥——就是天竺國的真公主——她的仇怨,就這麼算了嗎。
太陰星君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素娥打她那一掌,是素娥欠她的。她丟素娥的來世在荒野,是她欠素娥的。兩筆賬,一筆勾銷。回宮之後,老夫會親自跟素娥說清楚——她那一掌,害得自己被人占了十八年的家,也該長記性了。
悟空點了點頭。這樣的處理,他覺得還算公道。他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那俺老孫師父那邊——他還在皇宮裡等著。這事——
無妨。太陰星君說,等老夫回宮安頓好玉兔,自會讓嫦娥到天竺國走一趟,把前因後果講給國王聽。你們救了他的女兒,他會感激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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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聽了這話,放下心來。他朝太陰星君拱了拱手:那就有勞星君了。
太陰星君微微頷首。他抱著白兔,轉身朝祥雲的方向走了兩步——祥雲停在半空中,雲邊垂下一縷月光凝成的光梯,等著他踏上去。眾仙子們已經等在雲上,衣袂飄飄,月光落在她們身上,為她們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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