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忽然問了一句：你兒子挺能打的。
牛魔王看了一眼遠處正追著哪吒山小兵要變火看的紅孩兒，哼了一聲：能打。就是管不住。
管他乾嘛。能打就行。
牛魔王愣了一下，看看琦玉，又看看遠處追著人跑的紅孩兒，半天，悶悶地說了句：……你這話，倒像我兒子說的。
紅孩兒遠遠地喊：爹！光頭叔叔誇我！
牛魔王：閉嘴！
紅孩兒：他真誇我了！
牛魔王：讓你閉嘴！
琦玉了一聲，走開了。
紅孩兒追上來：光頭叔叔，明天打架，我跟著你們打！
你跟著你爹。
我爹讓我守西邊，西邊哪有人打！
沒人打是好事。
……也是。
紅孩兒想了想，又說：那要是西邊來人了呢！
那你就能打了。
紅孩兒眼睛一亮：那我盼著西邊來人！
……你爹聽見了要罵你。
他罵不過我！
天色漸漸暗下來。營地裡生起火，火光一跳一跳的。牛魔王一家在西邊紮了營，紅孩兒蹲在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往火裡吐火苗，把半麵營地照得亮堂堂的，倒省了柴火。
琦玉坐在營外石頭上，看著天。悟空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師父，想啥呢。
沒想啥。
那您看啥呢。
看人。
悟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營地裡，哪吒在點兵，二郎神在遛狗，龍族的水兵在擦甲，牛魔王一家在生火，紅孩兒追著一條小蛟龍滿營跑。
營地那頭，水族和火族差點吵起來。龍族的水兵嫌紅孩兒把水缸烤熱了，紅孩兒嫌水族把地麵弄得濕漉漉的。兩人越吵越響，牛魔王扛著混鐵棍過去，往中間一杵：吵什麼！
水兵：他把我水缸烤熱了！
紅孩兒：他把我地麵弄濕了！
牛魔王：行了。明天打無天，你倆先上，跟他吵。
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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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孩兒：
悟空在旁邊看得直樂。看了一會兒，他忽然說了一句：師父，這一路走來，人還真不少。
琦玉：
以前是咱幾個，現在是一大片。
琦玉：人多好。
好在哪？
琦玉想了想：人多，熱鬨。
悟空笑了：師父，您以前可不愛熱鬨。
琦玉：以前也沒這麼多人。
悟空：
遠處，天邊忽然又亮了一點。這次不是火光，不是水光，是一道青蒙蒙的光，慢悠悠地，從東邊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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