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剩下一場聯賽,而當時間進入九月份,戴世玉或許已經可以上場了,希望光嵐那邊一切順利。
徐文又坐了一會,開始感到有些困倦的時候,任力男推門走了進來。
“來了?”
徐文搓搓臉醒了醒神。
任力男的精神也有些萎靡,他將一遝數據放到徐文的桌子上,然後躺倒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葛優癱,有氣無力的說:
“徐文,你需要再找一名運動科學顧問。”
徐文有些疑惑,問道:
“為什麼?”
任力男坐了起來,有些生氣的說:
“為什麼?你看看我每天多少工作量?我比你大10歲徐文,天天在醫療室指揮一堆理療師如何工作,我要評估每位球員的身體狀態,然後還要和程俊交流溝通訓練強度地問題,還要跟你一起去外地當隊醫,還有....”
任力男一股腦的將他工作的強度赤裸裸的展現在徐文麵前。
“你看看,我最近頭發都掉不少了...我老婆今天聽我回來了做一桌子菜,結果我還要在這裡給你講球員的狀態,總之徐文,你要再請一名主管級別的人物幫我分擔一半的工作。更何況你不能客場比賽不帶程俊,訓練量和強度的評估需要專業的人員來做,這時候你需要有一名醫療主管幫你看家。”
徐文被任力男說的啞口無言,最近好像這位醫療主管的出鏡率是有點高了,主要他幾乎要管跟球員有關的一切事務。
“好的任主管,我會儘快請俱樂部找一位運動科學顧問的,你要不先回去陪妻子?”
任力男大手一揮說道:
“不用,我先把工作彙報完...”
“沒事,任主管,趕緊回去吧,別讓嫂子生氣了...”
任力男歎了口氣,說道:
“她已經生氣了,說我今晚別回去了,估計得睡在俱樂部了。”
...
“張朋的傷情比較好辦,他屬於是小腿肌肉被割下來了一塊,其實他下一場比賽就可以上場但是有一個問題是狀態估計不會太好,會有微微的痛感,而如果想要完全長好我預計需要20多天的時間。”
任力男坐在徐文對麵指著資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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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對讓任力男不能回家的事感到十分抱歉,並且想要打電話給其妻子解釋一下,最後被任力男攔了下來。
當兩人進入到工作狀態後,也都沒了其他情緒,全部將大腦調試成最為理性的思維中。
“不能讓他上場,要等到完全好的時候才可以。”
徐文說道。
“馬馬杜醫院的片子下來後比我當初預想的傷情要輕一些,肌肉出血量不大,積液量也可以,但畢竟是肌肉拉傷,估計也需要20多天的恢複,再加上康複期可能需要一個多月。”
徐文點點頭,表示接受這一局麵。
“王波濤,他的傷情比較複雜,腳腕韌帶損傷,如果要養好需要一段時間,並且可能留下後遺症,所以估計要保守治療。”
“張玉寧...”
任力男頓了頓繼續說道:
“腿筋受傷,至少缺陣40天,他的傷病要比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這完全就是過度疲勞導致的。”
徐文吐出一口氣點點頭,對於張玉寧的使用上,他確實有些過度了。
“就這麼多了,其他球員的身體狀態在這兩天的康複以及訓練中應該可以慢慢調整好,一回到這裡,那我不會讓任何一名球員受傷的。”
任力男一提起國安隊通州訓練基地的醫療設施滿是驕傲和自信。
“行了,我回去了。”
任力男收拾了收拾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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