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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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這臉皮厚，軋鋼廠還真搶不到這活兒。”
冶金部的領導哈哈笑了：“你個小楊，少跟我打馬虎眼。
放心，好處少不了你們廠的。
不過楊科長的事我也知道，這事兒跟你沒多大關係，換別的廠一樣能乾出來。
小楊同誌，我說得對不對？”
楊振宇笑著回：“主要還是靠楊廠長和廠裡班子支持。
沒他們讓我專心搞研究，這倆項目不可能這麼快落地。
而且，化肥設備那塊也差不多了。
要是順利，這個月就能試。
保守點說，下個月指定沒問題。”
互相抬轎子的事兒，誰都會做。
楊廠長在領導麵前反複提他，已經是給足了麵子。
楊振宇自然也得把廠長和班子捧一捧。
這就叫配合。
“化肥生產設備？你們搞出來了？”
農業部那位最先反應過來。
“圖紙沒問題，模型也跑過了。
現在就差實操。
廠裡正在生產零件，具體進度是楊廠長他們盯著，我隻管技術那攤。”
楊振宇一攤手。
楊廠長接話：“各位領導，零件基本齊了，就是幾個關鍵件不好弄，耽擱了點時間。
不過也就三天，零件就能全到位。
三科那邊肯定能跟上。”
農業部領導點了點頭：“好，你們軋鋼廠真行。
那我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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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旋耕機，怕是全國頭一台吧？”
輕工部領導伸手摸著機身，語氣帶著點驚訝。
“也不能這麼說。
國外那邊，早有人琢磨這玩意兒了。
不過他們技術沒到位，下不了大田。
咱們也算是搶了個先手。”
楊振宇接話。
“好事兒。
這東西，能往外賣，賺洋人的票子。”
輕工部領導點頭。
“分廠這塊兒，你們怎麼打算？”
冶金部領導問。
“眼下人手緊。
我們計劃先招六千人，等產能全撐開，爭取一年造一千台上頭。”
楊廠長想了想，報了個數。
“不夠。
起碼五千。
達不到這個數，這個項目就得讓別的廠子摻一腳。”
農業部領導當場拍了回來。
“那我們再合計合計。”
楊廠長咬了下後槽牙。
楊振宇沒插嘴。
這些事，是上頭的領導定的。
他覺著，自己還是別往跟前湊的好。
“好好研究研究。
咱們國家大，機器缺得厲害。
一個公社攤一台，全國多少公社？產能少了，不頂事。”
農業部領導補了句。
想一次性把全國的需求都填滿，壓根沒戲。
就算再多建幾個廠子，也不成。
何況，還有出口的事壓在頭上。
可隻要時間給夠，機器就能一台接一台地往外造。
中午那會兒，幾位領導在三食堂的包間裡吃了頓小灶。
飯後，讓人開著那兩台機器走了。
後麵那些驗證的活兒，得領導們親自盯著。
楊振宇他們，沾不上手。
不過，獎勵鐵定跑不了他們的。
接下來，楊振宇有的忙了。
新項目的策劃書和申請書，都得他動手。
連熬了三天，楊振宇才把這兩樣東西弄完。
寫好，就交到楊廠長手裡。
再往後，就得楊廠長往上遞，等上頭批複。
“振宇，你知不知道？一車間的孫主任，被拿下了。”
晚上吃飯那會兒，易中海開了口。
“這麼快？”
楊振宇心裡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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