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柱子哥，來了也不說一聲，快坐。”
楊振宇招呼，“家裡簡陋，別嫌棄。”
“得嘞。”
何雨柱掏出塊臘肉，“給你帶了點臘肉，不能白讓你教雨水。
別嫌棄，回頭再給你弄點好的。”
楊振宇有點無奈：“不用這麼客氣，柱子哥。
都是鄰居，犯不著。”
“嗐，咱沒啥大本事，可也不能讓你虧了。”
何雨柱擺手，“你好好教雨水，等她考上大學，回廠裡上班，我這臉上也有光不是？”
“成，那我就不推了。”
楊振宇沒再客氣，“這臘肉是稀罕東西，我上學那會兒在老師家才吃過幾回。”
“你們繼續學，不用管我。”
何雨柱說。
看得出來，沒被小寡婦纏住的何雨柱，對妹妹還算上心。
至少舍得花錢。
楊振宇估摸著，這輩子何雨柱怕是走不上電視劇裡那條路了。
易中海不在中間攪和，何雨柱就算有想法，也鬨不出什麼動靜。
“接著來，還有哪兒不懂？”
楊振宇問何雨水。
“這兒，我老弄不明白。”
何雨水指著筆記。
“這個啊，我瞧瞧……”
又是講解，又是出題。
何雨水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題目，差點掉眼淚——這也太多了。
快到夜裡十點，何雨柱才帶著妹妹離開楊家。
何雨水精神頭不太好。
門關上，楊振宇也打算睡覺了。
“咋了這是？”
何雨柱揉揉妹妹腦袋。
“哥，振宇哥是不是故意的？那麼多題，我哪做得完啊。”
何雨水一臉委屈。
“雨水，振宇有真本事，多少人排著隊想跟他學呢，你還不樂意？”
何雨柱瞅著妹妹，忍不住搖頭。
“我知道振宇哥厲害，可作業也太多了。
他雖然講了，我腦子記住了，手不一定寫得完。
明天怕是全天都得窩家裡，哪都去不了。”
何雨水苦著一張臉。
“那就別瞎惦記玩了，念書比啥都重要。
回頭你要考上大學，畢業了找廠長說說，調到振宇他們科室去。”
何雨柱接過話頭。
“唉，讀書真的太熬人了。”
雨水歎了口氣。
“你這小丫頭懂啥？踏實讀你的書，哥還供得起。
將來進了廠裡上班，我這當哥的也跟著有麵子。”
何雨柱瞪了她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念叨八百回了。
不過哥，這個月稿紙怕得多買不少。”
何雨水說。
“買！要多少買多少。
等下次考核我再衝一級，一個月四十多塊，養活咱倆夠用了。”
何雨柱拍板。
“哥，你這手藝在廠裡乾虧了。
要是去大飯店，早拿五級工資了。”
何雨水接話。
“傻丫頭。”
何雨柱伸手揉她腦袋。
這時候的何雨柱，對這妹妹是真疼。
至於後來那副油嘴滑舌的德行，那是以後的事。
如今楊振宇進了局，誰能說得準何雨柱還能不能變成那副樣？
把雨水送回屋，何雨柱才回自己房間。
剛才當著妹妹的麵沒多說什麼，可心裡已經在盤算。
他對自己的廚藝心裡有數。
廠裡除了偶爾開小灶，大鍋飯那點東西根本練不出手藝，更別提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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