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客氣。
“雨水，走，趕大集去。”
楊振宇朝何雨水招手。
“來了！”
何雨水從台階上跳下來，幾步跑了過去。
“振宇哥，咱們上哪趕大集呀？”
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嗯……去東溝鄉吧，離這不遠。
廠裡人說那邊大集東西齊全，關鍵是好多東西不憑票。”
楊振宇想了想說。
這個大集平時沒有，專為過年擺的，算是個老式年集的特色。
不少城裡人也跑過去辦年貨。
楊振宇騎著車，後座帶著何雨水，一路蹬到東溝鄉地界，找人問了路，直接朝大集方向騎過去。
“振宇哥，這就是大集啊？這麼多人？”
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圓，望著擠來擠去的人群。
“對，熱鬨吧？”
楊振宇說。
“嗯嗯，熱鬨！我哥從來沒帶我來過。”
何雨水使勁點頭。
“下來吧，咱推車走。
這麼多人，騎著肯定不行。
待會兒買了東西就放車上，你可得跟緊了，別掉隊。”
楊振宇把車停穩，說了這句。
“好嘞。”
何雨水樂嗬嗬地從車上蹦下來。
一路上，楊振宇沒少掏錢。
乾貨、水果、菜，一樣來點。
還給何雨水買了些零嘴，小丫頭樂得找不著北。
可楊振宇心裡清楚，這種熱鬨，過不了幾年就沒了。
等風聲一起，啥都得禁。
生產隊、公社，都不會再讓人隨便趕集。
到時候，能去的地方就剩供銷社。
“怎麼樣？這大集熱鬨不？”
楊振宇一手推車，一手扭頭問何雨水。
她正一手抓吃的，一手扶車把。
“嗯嗯，可真熱鬨，好吃的也多。”
何雨水點著頭，嘴沒停。
“東西差不多齊了，往回走吧。
再拖，咱倆到家天就黑了。”
楊振宇說。
“行，那就回唄。”
何雨水沒意見，反正好吃的已經攥手裡了。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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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時候騎車，快得很。
回去就隻能推了。
車上堆滿了東西，根本沒法騎。
倆人也不趕，慢悠悠走。
等到了大院門口，太陽已經斜到山邊了。
“何雨水，你個丫頭跑哪兒去了？”
何雨柱站在院門口，臉拉得老長。
“傻哥，我跟振宇哥趕集去了。
可熱鬨了。”
何雨水舉著根糖葫蘆，在他跟前晃了晃。
那糖葫蘆她一直沒舍得吃。
“出去玩也不說一聲？玩到這時候？”
何雨柱瞪著她。
“誰讓你不給我買炮仗的？我就讓振宇哥帶我去了。”
何雨水縮了縮脖子。
“柱子哥，你也別怪雨水了。
我大姑知道這事，你沒去我大姑家問問？”
楊振宇趕緊插了一句。
“呃，沒。”
何雨柱愣了愣。
他在院裡轉了好幾圈，就是沒去易中海家。
“傻哥，你真傻。
我出去肯定會跟一大媽說啊，我又不傻。”
何雨水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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