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您有啥事？”
何雨柱趕緊岔開話頭。
“今兒不是回來看我孫子嘛，弄了兩斤肉，你過去幫忙燉上。
還有一隻雞，一塊燉了。”
賈張氏說道。
“這麼多肉票？”
何雨柱有點吃驚。
“今年廠裡搞福利，一人兩張肉票，我隨身揣了十來裡路才帶回來。”
賈張氏說話時下巴抬得老高。
“兩張？娘的，總廠才半斤貨，這也差太多了。”
何雨柱沒壓住嗓門。
賈張氏趕緊擺手：“小聲點，這事傳出去可不好。”
“成，我等手裡活收一收就過去。”
何雨柱看了眼灶台。
“快點，天快暗了。”
“馬上就好。”
沙美鳳吸了吸鼻子：“柱子，咱這院子過年真香，誰家都在做好吃的。”
“大院人家都有廠裡乾活的了，日子自然好過點。
振宇給大夥兒都安排了活兒乾。”
何雨柱邊說邊掀鍋蓋。
“這人能耐，心也好使。”
“還是我手藝香，你聞聞這味兒。”
沙美鳳白了他一眼：“誰不知道你炒菜的手藝？”
“得，我去賈家幫把手燉肉，回來咱們再做年夜飯。”
何雨柱擦了把手。
大年初一早上，楊振宇兩口子守完夜拜完年，剛躺下沒眯多久就被外頭吵醒了。
周茜茜揉著眼皮：“啥動靜？這會兒不是該睡覺的時候嗎？”
熬了一整夜又早起拜年，誰不犯困。
楊振宇坐起來說：“準是大院又出啥事了。
反正睡不著，不如去瞧瞧熱鬨。”
“我不去，還想睡。”
周茜茜翻了個身，被子蒙住頭。
“那我去看看，說不定是大戲。”
楊振宇笑了笑。
賈張氏站在許大茂家門口，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門板，嘴裡往外蹦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全是帶長輩、帶親戚的詞，把許大茂家往上數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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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仗，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猛。
“柱子哥，她這是抽什麼風？”
楊振宇壓低聲音問何雨柱。
何雨柱咂咂嘴：“聽說是知道許大茂那個大舅子跟秦姐的事了。
這不，看見許大茂他們回來，直接就堵門口開罵了。
真是。”
“她能有這麼好心？”
“三大媽跟我提過一嘴，說賈張氏自個兒在那邊待著沒意思，才回來的。
估摸著是想讓棒梗他們給她養老。”
“養老？”
楊振宇愣了。
這理由他真沒想到。
“怎麼？再怎麼說那也是棒梗的奶奶。”
何雨柱挺篤定。
“棒梗的奶奶又怎樣？當初走的時候，她可沒想過棒梗他們。
走得那麼乾脆，現在回來，棒梗還能認她？”
楊振宇撇了撇嘴。
“嗯？你說的這種可能吧，按理說不大會有。
不過也難說，將來的事誰講得準。”
何雨柱看了楊振宇一眼。
不說電視劇裡怎麼演，楊振宇在這個大院待了這麼久，對這些人多少有點數。
誰都有毛病，誰心裡都打著算盤。
每個人的情況跟電視裡不一樣，就連何雨柱，跟劇裡也差了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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