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你們廠食堂那菜不行。”
楊振宇說。
“行，我這就打報告，準過去。”
穀全安一口答應下來。
開什麼玩笑，如今四九城的廠子裡，誰不知道紅星廠的總工楊振宇是民科這行的大拿？能湊一塊兒聊聊，那收益大了去了。
穀全安動作利索，報告當天就遞到了部裡，部裡又轉到紅星廠，接待的事兒自然得安排妥當。
半個月的考察學習，把紡織廠那幾個工程師興奮得不行。
他們早就想過來瞧一眼了，就是一直沒機會。
“咋樣，咱這食堂的水平還成吧？”
楊振宇指了指桌上的幾碟菜。
穀全安邊嚼邊點頭：“嘿，你們這做飯的師傅真有兩下子，比我們那邊強多了。
就這幾樣普通菜，愣是吃出了大館子的味兒。”
“你小子算趕上了，這大廚可是譚家菜嫡傳，還在大酒店曆練過，手藝沒得挑。”
楊振宇說。
“你們廠裡真是藏龍臥虎，連這種級別的師傅都有。”
穀全安一臉驚訝。
“那是，也就是我麵子大，換個人來，人家都懶得正經做。”
楊振宇嘿嘿一笑。
“你就使勁吹吧。”
穀全安大笑。
“來，走一個！”
楊振宇舉起杯子。
幾杯酒下肚，菜也吃得差不多，兩人聊起了正事以外的話題。
“老穀，有件事得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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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振宇開口。
穀全安指著他說：“我就知道你找我沒好事，準是有事求我。”
“嗐，實在沒轍了。
這事發生在你們紡織廠，我隻能找你幫忙。”
楊振宇一臉無奈。
“哦？說來聽聽。
我雖說隻是個技術科長，但說話還能管點用。”
穀全安說。
“是這樣的，你們紡織廠的食堂主任，這兩年老攪和別人的婚姻。
我想著不能便宜他……”
“還有這種事？”
穀全安眉頭一皺。
“你看，就一個管食堂的，要不是跟我有點關係，我能找你？”
楊振宇說。
“行，這事我記住了。
既然他那麼閒，回頭給他找點事忙忙。”
穀全安淡定地點點頭。
“來來，喝酒。”
楊振宇舉杯。
話說到這份上，楊振宇心裡已經有了底。
穀全安一出麵，收拾一個食堂主任還不是小事一樁。
“對了，白天我在你們廠裡看到幾台大機器，乾什麼用的？”
穀全安換了話題。
白天在廠裡轉悠時，穀全安注意到一個車間裡擺著幾台大家夥，雖然沒人操作，但搞技術的他一眼就看出不一般。
“大家夥？”
楊振宇沒明白，軋鋼廠裡哪個設備塊頭小？
“就是最裡麵那個車間，沒人用的那幾台。”
穀全安說。
“那個啊，是數控機床，每個工種配一台，主要培訓工人用的。”
楊振宇解釋道。
“數控機床？我琢磨的那個意思？”
穀全安聲音都變了調。
“對。
不過技術還沒到家，隻能勉強讓工人練練手。”
楊振宇點了下頭。
“你們廠已經裝這個了？可真讓我開了眼。”
穀全安直咂嘴。
“嗨，那玩意兒說白了沒啥名堂。
就是電路和控製係統費點事，剩下都沒啥難度。”
楊振宇語氣很平。
“拉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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