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叫天賦。
我天賦就在廚子上，別的整不明白。”
何雨柱嚼著土豆，嘴裡含糊不清。
“你小子倒是看得清楚。
可你這張嘴，不收拾你收拾誰。”
易中海搖頭。
“那能咋辦，這麼多年都這樣了。
誰還跟我這傻柱計較。”
何雨柱不但不覺得丟人，反倒挺得意。
“我覺得，柱子哥還是想想最近惹了誰。
這事明擺著有人故意整你。
今天老李也跟我提了。”
楊振宇接過話茬。
“真是有人搞我？不是李副廠長要動我？”
何雨柱問。
“不是。
老李知道咱大院裡那些事，不會這麼不給臉麵。
那封舉報信我也看過，文化水平一般，字寫得亂七八糟。
不過我沒認出是誰的字。”
楊振宇搖頭。
“誰能舉報我？許大茂算一個，劉海中算一個，閻埠貴也算。
可許大茂的字還行，不算亂。
劉海中嘛，他沒那個腦子。
閻埠貴也不可能捅到廠裡去。”
何雨柱自己琢磨著。
“這事兒你心裡有數就行，慢慢想。
反正不急，核實舉報也得時間。”
“行，你這麼一說，我就踏實了。”
何雨柱點點頭。
說到底，何雨柱還是想在食堂乾。
做了這麼多年的廚子，車間哪待得住。
今天過來，就是想打聽這事。
楊振宇是廠裡領導，知道的消息多。
“踏實乾活就成，別瞎琢磨。
老李不是那種不講情麵的人。”
楊振宇說。
“成，我明白了。”
別人喊他傻柱，他可一點都不傻。
楊振宇那話裡有話，何雨柱聽得門清。
酒沒喝多少，天熱人懶，意思到了就散了。
“這傻柱，都當爹的人了，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易中海瞅著何雨柱的背影念叨。
楊振宇接話：“其實也行。
老李那邊想借這事立威，趕上了。”
“不過也算歪打正著。
老李開了口，升一級，一個月多好幾塊。”
楊振宇又說。
“這傻柱，自打娶了媳婦，好事兒一樁接一樁。”
易中海直搖頭。
“哪有什麼好壞。”
楊振宇擺擺手，“說白了都是買賣，沒轍。”
“倒也是。”
易中海點頭。
“不提他們了。
吃完飯出去涼快會兒，然後歇著。”
楊振宇說。
大夏天沒空調，日子難熬。
太陽落了山，也得熬半天才涼快。
何雨柱回到家，腦子裡還在翻來覆去地琢磨——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刀子。
“師父！師父！”
一大早剛上班，馬華就找過來了。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嚷嚷什麼，以為我走了呢？”
馬華懵了，摸了摸後腦勺。
“有話說，有屁放。
你不用乾活了？”
何雨柱抬腿踢了馬華一腳。
馬華壓低聲音：“師父，我昨兒看見胖子和許大茂湊一塊兒嘀咕事。
這不一早趕緊跟您說。”
“你確定是胖子和許大茂？”
何雨柱問。
“肯定了。
我盯了好一陣，怕被發現，沒敢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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