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大字都不識幾個，你跟他較真，不是自降身價？”
“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
“走吧，爸媽還等著咱倆回去吃飯呢。”
“正好讓你嘗嘗我親手做的辣醬。”
夢伊氣鼓鼓地瞪了一眼劉海中家的門，這才跟著張宇往外走。
“張宇！張宇！你等等，我有話問你。”
倆人剛出大院門口，就被人叫住了。
回頭一看，是婁曉娥。
“嫂子，怎麼了？出啥事了？”
婁曉娥走到跟前，張了張嘴，又閉嘴，好像不知道該咋開口。
“嫂子，有話您直說，別憋著。”
婁曉娥咬了咬嘴唇，還是把心裡那點事倒了出來。
“那個……張宇，我想問你，許大茂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張宇和夢伊對視了一眼。
“嫂子，你咋知道的？”
婁曉娥左右掃了一圈，覺得這地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拉著倆人拐進一條巷子。
“今年開春以後，我就覺得許大茂不對勁。以前天天嚷嚷著要孩子，最近這陣子反倒不急了。”
“關鍵是，他身上老有一股香味，女人的香味。而且一直就那一種，沒換過。我就覺得，他肯定有事瞞著我。”
張宇心裡咯噔一下。
女人的直覺， ** 準。
光靠這麼點線索，就能嗅出第三者來。
可張宇想不明白，婁曉娥怎麼就認定他知道內情？
這事他可從沒跟任何人提過。
“嫂子，你怎麼就確定我知道？”
“前陣子我看見你跟許大茂在胡同裡說過話。”
“他好像特別怕你倆。隻要有你們在的地方，他從來不往前湊。這不像是他乾得出來的事。”
“張宇，你跟娥姐說實話，許大茂那小子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張宇沒急著開口，低頭琢磨了一會兒，扭頭看了眼夢伊。
夢伊衝他點了點頭。她實在不忍心看婁曉娥繼續被蒙在鼓裡。
這女人跟大院裡其他人不一樣，說話做事有自己的規矩，從不亂來。
“娥姐，那我跟你攤牌。但你先答應我，我說完之前你別衝動。”
婁曉娥用力點了下頭。
“對，許大茂外頭養了個女人。這人不光我認得，傻柱和秦淮如也都見過。”
婁曉娥臉上那層硬撐出來的鎮定，一下全碎了。
眼淚嘩地就往下淌。
她跟許大茂結婚這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好歹是掏了真心的。
現在告訴她，這些年的付出全打了水漂，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要把她的一切都搶走？
她咽不下這口氣。
婁曉娥拿袖子胡亂抹了把臉，轉身就要回院子找許大茂算賬。
張宇一把拽住她。
“娥姐，你剛答應我什麼了？”
“我還有話沒說完，你聽完再去跟許大茂翻臉也不晚。”
夢伊也跟著上前，把人拉了回來。
“姐，你讓張宇把話說完。”
婁曉娥抽抽噎噎地點了點頭。
“嫂子，你跟許大茂結婚這麼多年都沒孩子，你就沒去醫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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