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友看不下去，指了指車間方向：“可能在那兒呢。”
食堂主任撒腿就跑。
到了車間，一眼就看見傻柱正坐在工位上發呆。
傻柱瞥了他一眼，沒吭聲。
心裡頭憋著火呢——自己被踢出後廚，這老東西肯定沒少使絆子。
倆人的梁子不是一天兩天了。食堂主任嫌傻柱不服管，傻柱瞧不上食堂主任沒本事。
食堂主任要是知道傻柱心裡這麼琢磨，非得喊冤不可。
“何師傅，楊廠長讓你回後廚一趟，大領導今晚要在廠裡吃，你趕緊弄桌好菜。”
哼。
傻柱上下掃了食堂主任一眼。
“不去。我現在是工人，知道不？磨鐵的那種。”
“誰吃誰不吃，關我什麼事，您另請高明吧。”
其實傻柱下午在觀眾席上瞅見徐領導了，心裡早猜到晚上得在廠裡吃飯。
他故意不去看電影，就在車間等著呢。
看著食堂主任急得團團轉，傻柱心裡美得不行——讓你去告狀，這會兒知道來求我了？
“何師傅，算我求你了行不行？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以前我要是有哪兒不對，我給你賠不是。”
“趕緊跟我走吧，等會兒電影散場了，菜還沒做好，我可擔待不起。”
食堂主任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就差跪下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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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問你，我調來車間這事，是不是你告的狀？”
這話可冤枉人了。
傻柱調車間的事，食堂主任也是第二天上班才知道的。
要是早知道，他指定得替傻柱說兩句好話。
“哎喲喂，你這可冤枉死我了。”
“咱倆是有過節不假，可那是咱倆的事，我吃飽了撐的把你弄車間去？”
“你的手藝全廠獨一份兒，我把你趕出後廚，我腦子有坑啊？對我有啥好處？”
“咱倆這關係，就是牙齒跟嘴唇，誰也離不開誰。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傻柱琢磨了幾秒，點了下頭。
是這麼回事。
就比如今兒，廠裡大領導吃飯，要不是自己掌勺，楊廠長哪敢請客？
食堂主任要是這點事都看不明白，那位置也該騰出來了。
“你沒跟我瞎扯？”
“何師傅，我好端端騙你乾嘛？本來就不是 ** 的事，我做人光明磊落，不怕查。”
食堂主任語氣硬氣，不像裝的。
傻柱腦子一轉，那方向確實錯了。真凶到底是誰？
“何師傅，咱先走吧，您先把飯做了。這事是誰在背後捅刀子，我來查，成不？”
傻柱心裡一盤算，讓這老小子去查正好。他是李主任身邊最會拍馬屁的主兒，他出馬，肯定能摸到根上。
“這話你說的啊！你給我抓緊。”
“放心，我抓緊。咱們趕緊的。”
“成，走吧。”
食堂主任拉著傻柱就往外衝，兩條腿跟裝了彈簧似的，差點把傻柱鞋甩飛。
“呼……呼……”
“你……你急個屁啊？累死我了……行啊，你這體格可以啊，哈。”
“呼……呼……我能不急？要不是你瞎折騰，咱倆哪用得著跑成這樣。”
“行了行了，快進去。缺啥找馬華，他跟我說一聲就行。”
——
電影快散場了，張宇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去接夢伊。
他剛想站起來，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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