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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五輛轎車撞在一起,車前燈雙閃,救援人員忙著救人。
救護車不停往擔架上抬傷者,每個人臉上流露著焦急和悲傷,有人嚎啕大哭,隻是桑夏在車裡聽不見。
血肉模糊的傷員從桑夏麵前來來往往,隨著車駛遠,悲痛和哭嚎也消失了。
觸目驚心的一幕幕讓桑夏久久無法忘懷,到醫院後醫生們都在門口等著傷員到達,大廳裡的新聞循環播放著車禍相關。
桑夏跟著前幾天的醫生去給病人試藥,不到十分鐘便全部結束。
醫生是個三十歲的青年才俊,笑得和藹可親:“等明天結果出來,我們的合作就正式達成了,從前幾天的結果來看,基本沒問題。”
他伸出手,桑夏與之相握:“好的,那我就等您的結果通知了。”
“沒問題。”
兩人有說有笑往走廊外走,忽然,前方傳來尖銳的驚嚇聲:“有人暈倒啦,快來人呐!”
“醫生!快來人啊!”
歡笑聲戛然而止,醫生陡然皺眉,確認前方的情況。
不遠的地上確實躺倒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桑夏催促:“醫生你快去看看吧,我自己出去就可以。”
每天結束試藥,醫生都會堅持送她出去,司機再把她接回莊園。
醫生神色為難,但腳已經邁出去了,他叮囑道:“你認得出去的路吧,不然你還是在這裡等等我,現在醫院人手不夠,我去看看就回。”
“沒事,我自己出去就行,您快去吧。”桑夏擺擺手,前方呼救的女生看見醫生再次呼喊,醫生回頭看一眼桑夏,拔腿跑去。
車禍讓醫院的人手變得非常緊張,幾乎所有醫生都在與死神賽跑。
桑夏準備順著熟悉的路回去,一個護士與她擦肩而過,是剛才一起在病房試藥的護士,她端著托盤。
桑夏瞟了一眼,原本沒在意,卻看見一個讓她意外的東西。
廢棄醫療垃圾的托盤上放著巧克力樣的藥丸,她晃晃眼睛再看一眼,確認就是她的藥丸。
之前出了假藥事件後,桑夏讓小垃圾在藥丸上刻下“桑夏垃圾站”字樣,她不會認錯。
明明醫生沒給病人吃藥,為什麼要騙她呢?
如果是單純的不信任她的藥丸,完全可以不邀請她。
醫生不可能善作主張不聽頂頭老板的話,所以不給病患服用藥丸肯定是大家族的授意。
既請她來又不用藥,這麼矛盾的行為肯定有問題。
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顧氏家族故意找理由把她留在這裡。
為什麼呢?
桑夏暫時無從知曉,但她知道,這合約是不能再等了,她必須立刻回混亂之都!
她快步往一樓大廳走,司機在停車場等她,她繞開司機,直接打車去機場?
至於行李嘛,衣服沒有人命重要。
沒想到她前腳剛踏上一樓大廳,就看見熟悉的車輛。
她根本沒聯係司機,後者又怎麼會剛剛好這時把車開到大門等她呢,唯有一個解釋,就是醫生聯係了司機。
桑夏忽然背脊發涼,想起這幾天醫生堅持送她到樓下,去哪裡司機都跟著,美其名曰是招待她,其實是看管吧!
她立刻掉頭去廁所。
既然他們知道她到的是大門,那麼說明有人暗中觀察她,即使她去其他側門,依然會被堵,她可不認為自己的雙腳有人家的四輪快。
唯一沒有監控又跟不進來的就是廁所,前幾天她來過,知道一樓廁所最後一個隔間是放雜物的,那裡有個窗戶,她打算從那裡翻出去。
果不其然,她順利翻窗逃跑,順利從醫院後的路邊打了輛出租車去機場,路上迅速查看機票,買最近的航班。
候機……臨近登機,桑夏準備檢票進去的時候,檢票口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黑衣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不正是日常在莊園巡邏的守衛嗎!
顧氏家族要將她趕儘殺絕啊!
她扭頭就走,一股腦隱入人群中,開始思考下一步該怎麼辦。
既然機場有人圍堵,那麼汽車和鐵路站也少不了,隻要她露麵,那些守衛就會抓住她。
鋼鐵之都是顧氏家族的天下,就算民眾看見,也隻會認為她是犯了事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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