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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導演匆忙離開後,隊員們迫不及待問:“若孀,你是不是想到辦法啦?”
阮若孀微微點頭,目光篤定。
“放心,今晚說什麼,我也會讓你們完成表演。”
她盯著雨棚的漏洞看了三秒鐘,收回視線:“齊碩,你在這盯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雨棚。直播結束後我要檢查。”
其他幾個人瞬間明白過來。
明頌雅眼睛睜大:“你懷疑是人為?”
今晚的雨確實不小,但也沒有大到能衝爛雨棚的程度。
搭舞台之前節目組已經再三檢查過,雨棚沒有問題,並且剛才出事的時候,道具組負責人也在現場,再次確認過雨棚是事先檢查過沒問題才搭上去的。
因此大家才認為是雨衝爛了雨棚,樂器被淹是一場意外。
節目組沒有理由撒謊,那麼雨棚搭上去時確實就是完好的,況且遮擋貴重樂器的雨棚不可能隨意。
“隻剩下一種可能。”阮若孀冷豔杏眸沉下:“是人為破壞。”
寧宥想不通。
“要是人為,那就是有目的的毀掉咱們的樂器,除了他們組,其他人沒那個動機,可……他們組的樂器也壞掉了呀。”
即使損失沒那麼嚴重,但對於舞台表演確實有影響。
明頌雅和齊碩交換眼神,看向候場口。
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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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碩攬住寧宥的肩膀:“但他們準備上台了。”能那麼恰好準備了備選樂器,而且是臨時讓助理去準備的。
像是有預知能力,知道今晚用得上才臨時去準備。
他們的分析和阮若孀心裡的想法差不多,她看了眼時間:“來不及了,除了齊碩,你們倆等會跟緊我,聽我說。
我知道今晚中央民族樂團的張團長帶團在隔壁音樂廳演出,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應該剛剛結束。”
他們今天的路演正好在京都中央音樂廳外,如果能借到他們的樂器,那麼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他們肯借嗎?”明頌雅擔憂。
每位樂手的樂器都是寶貝,不會輕易借給別人,更何況還是他們這些僅僅在節目上認識的同事。
阮若孀淡笑:“我有把握。”
正在她準備帶著兩個隊友狂奔進音樂廳時,迎麵撞上預備上場往這邊登台口的喬希組。
祝晴晴輕笑:“哎喲,有些人真會異想天開呢。人家中央樂團憑什麼借樂器給你們,趁早棄權吧。”
“就是啊,臉真大。”唐沁捂嘴偷笑。
林逸文路過,白一眼徑直走過。
在最後的喬希停下來:“若孀,輸一場沒什麼的,不要氣餒哦。啊對了,聽說樂團那些樂手最討厭不熟的人厚臉皮地提要求,你得小心,別得罪了人家噢。”
說完,四個人蹦躂著上台。
“神氣什麼!”寧宥張牙舞爪地想跟上去怒懟,被拽住後衣領走。
阮若孀一手一個:“搬樂器要緊,別因小失大。”
路演現場火熱的表演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齊碩守著樂器區來回踱步,還喊來了助理和經紀人一起守著。
阮若孀帶著隊友一路暢通無阻,來到樂團休息間。
“誒,若孀你不是在表演嗎?怎麼來啦?”許靜月驚呼,其他人瞬間圍了過來。
張璟率先反應過來,已經動手搬樂器:“樂器被淹的事是真的對吧?快,大家幫幫忙,靜月你的古箏借給若孀沒問題吧,其他人需要什麼趕緊說,我們一起搬過去。”
樂隊幾個人傻愣住,隻見阮若孀嫻熟的跟其他人搭話,甚至他們還沒說話,樂團的人就搬著他們需要的樂器往音樂廳外趕去。
明頌雅眨眨眼:“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寧宥傻眼。
齊碩揉幾下眼睛,確認眼前的不是幻覺:“可能,樂團的人,樂於助人,吧。”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跟著大部隊往路演現場趕的時候,他才恍然想起。
響指一打:“我們剛才怎麼進音樂廳後台的?”分明是阮若孀帶著他們暢通無阻的進去的。
可是,非工作人員和表演者是不能擅自進出後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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