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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嗯？”
“那位陸小姐……是個怎樣的人啊？”
上了馬車，剛剛還昏昏欲睡的沈卿歲沒有倚著霍斯景打盹，反而好奇地向他打聽起陸明溪。
“她是陸將軍的女兒，為人仗義，愛憎分明。歲歲喜歡她嗎？”
“嬪妾是喜歡的。”
明知這裡的喜歡是朋友之間的喜歡，霍斯景聽著，仍忍不住醋意。他幽怨地盯著沈卿歲說出“喜歡”二字的紅唇，俯下身又問了一遍。
“那歲歲喜不喜歡我。”
這幅模樣，似乎沈卿歲敢說“不喜歡”，他就會把她生吃了一樣。
“喜歡的，嬪妾當然喜歡陛下。”
沈卿歲愛惜小命，特意強調了兩遍，才勉強把霍斯景順毛。
“歲歲還有想問的嗎？”
“沒了。”
儘管她的表情告訴他，她還有別的事想說。但霍斯景聽到她的答複，也就不再追問。
“陛下您去哪？”
等著霍斯景擁她入眠的沈卿歲沒等到熟悉的懷抱，反而感受到男人的離開。她登時醒了過來，竟也是敢“質問”曾經她最怕的人了。
“我約了人見麵，等會兒就回來，”沈卿歲粘他，霍斯景樂見其成，“不會太久的。”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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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很快的，”沈卿歲困頓的聲音嬌軟無比，霍斯景情不自禁地笑起來，親親沈卿歲的額頭，費好大功夫才舍得離開，“睡不著就等我。”
出了金宸殿，霍斯景臉上的笑意不減。
“陛下，您找我？”
陸明溪大大咧咧，在霍斯景跟前是沒大沒小的。霍斯景念陸家的功高勞苦，一開始訓斥過陸明溪幾回，後來也就由著她了。
“你和歲歲，關係如何？”
她就說，向來不待見她的霍斯景怎麼突然命她單獨來見麵。陸明溪挑釁似的，“我們是朋友。”
“朋友？”
這麼短的時間，就成了朋友？
“純嬪娘娘人美心善，我喜歡得緊，自然認她為朋友了。”
“一廂情願。”
儘管沈卿歲也是這樣說的，霍斯景的醋意還是莫名升起。陸明溪可不慣著他，直接回懟。
“娘娘也這麼認為的。陛下若不信，隻管去問娘娘。”
“她同你說什麼了？”
“陛下連這都要管嗎，”陸明溪狐疑地看著他。她算是明白沈卿歲的畏縮是從哪來的了，“不過與嬪妾說了些兒時的趣事，想必陛下也與娘娘說了不少類似的話。”
霍斯景不語。
沈卿歲從未與他講過這些。他偶爾能從沈卿歲嘴裡窺見她童年的一角，也是因為她怕極了、傷極了，才吐露出的未愈合的疤。
“陛下，”越想陸明溪越替沈卿歲感到委屈。沈卿歲不好意思開的口，陸明溪替她開，“您看馬上就入冬了，入了冬馬上就是元宵節了。娘娘從小到大都沒怎麼去街坊看看，陛下您能不能準娘娘出宮玩一天……半天也行！”
“她想出宮？”
他原以為，沈卿歲是喜歡宅著的性子。
“誰想悶在一個地方，那不發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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