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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這不怪你。”
沈卿歲懶在霍斯景懷裡，已經止住了淚意。被溫暖的懷抱包裹著，冰冷的心房似乎被一顆滾燙的真心融化了。她不說話，就這樣趴在霍斯景身上，心裡就好受了許多。
“我不該那樣說的。”
“覺得讓我不高興了，很抱歉？”他壞笑著，湊過去，“歲歲可以換個方式補償我。”
“什麼方式？”
“乖，”他摸摸沈卿歲的頭，不自覺地有些渴了，“累著你了，明天再說。”
沈卿歲頓時雙頰爆紅。
“不正經。”
被沈卿歲嗔怪，霍斯景反而高興得很。
“我明天想去宮裡麵轉轉。”
“好啊，要我陪你嗎？”
“如雨和墨竹陪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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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再讓人欺負了，”霍斯景點點她的額頭，再親了親，“明天沒什麼重要的事，我就在金宸殿看折子。”
臨出門前，沈卿歲回頭看了一眼認真工作的霍斯景。接收到沈卿歲的目光後，霍斯景也向她回看去。大膽的炙熱的目光就這樣直接撞過來，沈卿歲一時低下頭，再抬眼時，依然被灼灼的目光注視著。
被看得雙頰發燙，她逃也似地離開金宸殿。一邊用冰涼的小手降臉頰的餘熱，一邊左顧右盼，打量入宮後本該萬物蕭條卻依然洋溢春意的禦花園。這一看，她便看到不遠處的亭中站著一個女人，旁邊的如雨小聲提醒她那個人是蘭妃。
“蘭妃娘娘。”
過去沈卿歲還要向貴妃請安的時候，見過蘭妃幾麵。這位蘭妃和別的娘娘不一樣，似乎霍斯景給了她某種特權似的，來向貴妃請安都憑她的心情。
她不愛與後妃交往，所以除了向貴妃請安，沈卿歲都見不了她，而一旦蘭妃去貴妃處了，必會嗆貴妃幾句，可囂張跋扈如過去的林貴妃也不敢拿她怎樣。
“你是純嬪。”
蘭妃回過頭，看見是她，與她對視。不知為何，蘭妃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這還是沈卿歲頭一回仔細看蘭妃的樣貌，一雙眼睛沒有一絲光彩，仿若靜穆的雕塑。
看著蘭妃，沈卿歲心裡發毛，不自覺地排斥起眼前的女人，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但她又不敢直接轉身走人，例行的寒暄工夫還是得做的。
要是霍斯景在，又要說她是窩裡橫，在外頭就守規矩了。
“蘭妃娘娘在這做什麼呢？”
聽到沈卿歲問她，她卻不說話，靜靜地看著平靜的湖麵。沈卿歲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什麼有意思的都沒看到。
“陛下真的很喜歡你，”良久，她才吐出這幾個字。那雙無神的眼掃過沈卿歲的全身，仿佛一桶冰水從上到下澆來一樣，沈卿歲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你知道嗎？”
“我知道。”
在霍斯景麵前放肆久了，沈卿歲在蘭妃麵前忘了該有的稱呼。不過蘭妃沒有怪罪她，就仿佛壓根沒聽她到底在說什麼似的。
“不，你不知道。”
這話說得雲裡霧裡，沈卿歲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知道為何陛下讓本宮掌管六宮之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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