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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外麵下雪了，”一早看到外麵下雪，如雨便在霍斯景上早朝前問了能不能允許沈卿歲在院子裡玩雪。霍斯景應下來，如雨喜不自勝，忙不迭向沈卿歲報喜，“娘娘不是惦記著打雪仗嗎，穿好衣裳咱們就能玩了。”
“下雪了？”迷迷瞪瞪醒來的沈卿歲還沒把這句話過腦子，先重複了一遍，而後突然清醒，“下雪了？！”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就要打開窗看外麵兒的雪景。
“娘娘，先穿衣裳，外麵冷。”
她興奮極了，哪管這些。屋裡暖和，窗戶結了一層冰霧看不真切，於是沈卿歲推開窗，外頭下著大雪，風卻不大。冰冰涼涼的，因為身上暖和，沈卿歲還覺得吹吹風很舒服。
“迎著風吹會頭疼的，娘娘先戴帽子吧，”如雨手忙腳亂地給沈卿歲戴帽子套手套，墨竹也搭把手，給沈卿歲穿外衣和厚披風，“陛下說了，娘娘可以在院子裡打雪仗。”
“我知道。”
她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去到院子裡。
小黃跟在她後頭竄進雪地裡，歡快地在地上打滾。
“這也是你第一次看雪是不是，”她蹲下來，覺得隔著手套擼狗沒意思，於是把手套摘下來，看得如雨心驚肉跳，“你冷不冷？”
“小黃的皮毛厚，不怕冷的，”如雨這樣說，墨竹還是去屋內取了套給小黃穿的衣裳出來，“倒是娘娘，您還是先把手套戴好吧，不然就凍著了。”
以前沈卿歲手上的凍瘡好不容易才養好，現在再受凍，複發了就有罪受了。
“來來來，我們打雪仗。”
沈卿歲不管那些虛頭巴腦的，招呼如雨墨竹，還有準備從金宸殿離開的灑掃宮女、守衛金宸殿的侍衛東臨、春菊等人，要和大家玩雪仗。
“我不會，你們讓讓我，”沈卿歲的睫毛落上雪花，白晶晶的，順著眨眼的動作忽閃忽閃的，“別拘著，一塊兒玩啊。”
和熟悉的人在一起，沈卿歲膽子大不少。大家夥知道沈卿歲好相處，都樂嗬嗬地加入，隻是那些雪球都沒敢往沈卿歲身上扔。
墨竹怕沈卿歲察覺出被區別對待，心一橫，扔了個雪球到沈卿歲身上。圓滾滾的雪球一下炸開，剛下的鬆軟的雪砸在身上是一點不疼的，沈卿歲被砸了滿臉高興，向墨竹回以一個雪球。
“好啊你，吃我這招！”
“啪”的一聲，大雪球就打到剛進來的霍斯景身上了。
霎時間，大家都愣在原地，局促不安地站著，熱鬨的氣氛一下陷進冰點。
“剛剛不是玩得很高興嗎，怎麼朕一來，就不陪她玩了，”霍斯景無奈，覺得自己壞了沈卿歲的興致，怕沈卿歲怪罪他，“朕又沒怪你們，這雪球又不是你們扔的。”
扔雪球的罪魁禍首上前一步。
“阿景……怎麼回來了……”
沈卿歲一臉心虛地湊到霍斯景麵前，生怕他同自己置氣。畢竟這雪球可是結結實實砸到霍斯景臉上的，他的脖子和肩上還有散落的小雪塊。
“下了早朝，第一時間就回來看你，結果歲歲給我整了這麼大個驚喜。”
霍斯景故意逗她。他是什麼人，躲個雪球不在話下，可他就是接了，還刻意拿臉接的，這樣沈卿歲的小手就會因為愧疚摸摸他的臉頰，他也就恭敬不如從命，在沈卿歲身上討補償了。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砸著我了，”霍斯景寵溺地笑著，嘴上不依不饒，手卻誠實地把沈卿歲的雙手握住，給她暖暖，“歲歲是不是該跟我道歉？”
“對不起。”
“一個對不起就夠了嗎，”他臉上待著壞笑，猛地把人攔腰抱起，就把她往內殿扛，“歲歲可是把我砸疼了，得好好補償我，我才會消氣。”
補償……
這段時間霍斯景沒羞沒躁的，沈卿歲琢磨這“補償”二字也琢磨出了什麼，小臉一紅。
“羞死人了……”
“歲歲還羞呢，”小姑娘就是臉皮薄，霍斯景也不逗她了，再逗怕是要把小姑娘弄炸毛了，於是擺擺手讓大家都退下，大殿內隻有二人膩歪，“想好怎麼補償我了嗎？”
沈卿歲雖然不排斥霍斯景想要的補償了，但男人一動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回回事後睡一覺身上就酸得不行，她還想多玩會兒新鮮的雪，才不想答應。
“那阿景也砸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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