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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是宮裡的人嗎，”小蘭露出很羨慕的神情，“以前奴婢在原來的主人家時，見過幾件宮裡賜下來的物件。奴婢看著那些物件，就覺得宮裡哪哪都好。”
“宮裡……”沈卿歲不覺得宮裡好。但看到小蘭純真的眼神時，這樣的話沈卿歲怎麼也說不出口，“很好的。但沈府也很好，看起來，哥哥待你很好吧？”
“嗯。少爺是個很好的人，奴婢很感激少爺。”
“那就很好了，宮裡好是好，但人呢就不一定。這個人可能對你好，那個人可能對你不好，都是說不準的事。還是沈府好，有哥哥在，你不會受欺負的。”
沈卿歲天真爛漫地笑著。
沈子青無地自容。他那樣好，當初隻能看著她被欺負，卻無能為力。
“該走啦。”
書房門又被推開，這回是霍斯景。沈子青從未這麼近距離看到霍斯景麵對沈卿歲時寵溺的神情。如果過去他能看到霍斯景這幅模樣，想來就不會懷疑霍斯景是演戲的了吧。
畢竟他實在無法想象出，殺伐果斷的暴君會為了演一出戲，而讓那張冷峻肅殺的俊臉擺出癡漢般的神情。
“可以再等一小會兒嗎？”
沈卿歲挽住霍斯景的手臂，軟著聲音撒嬌。霍斯景笑著垂眸看向她，揉揉她毛茸茸的腦袋，感受這綿軟美妙的觸感。
“那我出去等你。”
聽到霍斯景在沈卿歲跟前自稱“我”，沈子青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懷疑是自己耳朵和眼睛都出了問題，被嚇得不禁向後一個踉蹌。小蘭以為他要摔倒了，驚呼出聲上前扶他。
這一出聲便被霍斯景注意到了。
霍斯景不經意地掃過她，隻一眼，他便發現小蘭與沈卿歲的幾分相似。而後他難以置信地在焦急地小蘭和慌亂的沈子青兩人之間來回審視，目光逐漸狠厲。
“怎麼了，阿景？”
沈卿歲遲遲沒聽到霍斯景回答，仰起頭看他卻被他眼神裡的狠意嚇得打了個寒戰。霍斯景回過神來，柔和表情，輕輕拍了拍她的小手。
“沒事。你和你哥哥再說說話，我帶你上馬車之後等我一小會兒。”
“出去。”
霍斯景冷眼看向小蘭，薄唇輕啟，吐出的字句冷冽。儘管小蘭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當今聖上，聽到霍斯景開口說話她依然控製不住地把這當做聖旨執行。
此刻屋內隻剩下霍斯景和沈子青兩人。霍斯景刻意隻留他在屋裡，沈子青哪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他深吸一口氣，自知
“那個婢女，是怎麼回事？”
“回陛下，賤內怕服侍微臣不周到，特意在外尋得一名侍女作為微臣的貼身婢女，伺候微臣的衣食起居。”
“朕自會查證，你最好不要向朕撒謊，”霍斯景半眯著眼睛，看到沈子青光明磊落的樣子，怒氣散了一分，“她與歲歲有幾分相似，沈子青，這是為何？”
“陛下說笑了，微臣的婢女長什麼樣，微臣也做不了主啊……”
“陳茹秀會好心給你找個婢女伺候？分明是要給你塞個通房鞏固她的地位。那麼找的這個人的是你喜歡的，她偏偏選了個和歲歲有幾分相似的人，沈子青，你給朕解釋解釋，這是為何！”
見沈子青想糊弄過去，霍斯景瞬間暴怒。他大力拍向書桌，巨大的聲響令地麵都為之震顫。沈子青自認坦蕩，泰然自若。
“賤內看著微臣和歲歲兄妹情誼深厚，以為尋個與歲歲相似的女子微臣便會與之親近。陛下，微臣自然喜歡歲歲，但喜歡也分兄妹間的喜歡和男女間的喜歡。”
“但你把她留在了身邊，”在等沈卿歲和沈子青告別的時候，霍斯景迅速命人在沈府套話，得出的結論是明眼人都看出沈子青對這個婢女不一般。不讓她乾活，吃穿用度都由沈子青親自安排，與沈府小姐們的待遇相當，甚至還給小蘭配了個侍女，“你還敢說你對她沒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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