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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是磕的嗎，還是撞的？”
沈子青給沈卿歲上著藥，聽她疼得倒吸一口氣，不由地放緩力道。傷處恢複了一晚，不再那麼腫但淤青的顏色更深了。
“磕的。”
“磕這麼重的傷，當時是不是很害怕？”
沈子青心疼地皺眉，輕揉沈卿歲淤腫的地方。他都能想象到沈卿歲當時有多無助惶恐，才會磕這麼重。
“很怕。當時還不覺得疼，現在可疼可疼了。”
小姑娘的聲音嬌嬌軟軟，細聽還帶著委屈，落在沈子青耳朵裡比撒嬌更甚，沈子青一聽她疼，恨不得把傷口轉移到自己身上。
“在哥哥這好好住著。誰讓你不高興了，不想原諒就不原諒。睡醒了身上使不使得出力，今天風不大，在府裡轉轉？”
他擔心沈卿歲的燒才退，這會兒沒興致。
“那哥哥陪我，”沈卿歲把著沈子青的手臂，似乎是極沒安全感似的，“小蘭也一起吧。”
“小黃會冷嗎？”
沈子青看著小黃也要跟他們一起出去，貼心地詢問小黃要不要穿衣裳。
“嗯，有時候會給它穿。我給它挑一件換上，比如……”
“好看。”
果然，小姑娘養的狗就是不一樣。沈子青把小黃抱起來，摸摸它的額頭，是真的很喜愛。
“但是陛下不喜歡小狗……”
“他說你了？”
見沈卿歲撇嘴，沈子青差點氣得炸毛。還以為霍斯景是尊重她的喜好讓她養的小狗，沒想到是讓沈卿歲求著才讓養的。
“沒有沒有。一開始陛下說我可以養隻寵物，我把小黃帶回來之後卻發現陛下好像不喜歡小貓小狗之類的小動物。但陛下一直依著我，有時候也會陪我給小黃洗澡什麼的，不過我知道，陛下隻是愛屋及烏罷了。”
聽到“愛屋及烏”這個詞，若不是沈子青親眼看著兩人鬨了矛盾，還以為沈卿歲是在他麵前秀恩愛呢。沈子青鬆了口氣，把小黃放下，在心裡給霍斯景加了一分。
“哥哥呢，哥哥一個人在府裡，要不要也養一隻在身邊？”
如果沈子青養了小狗，沈卿歲就可以以看望沈子青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擼別的小狗了。想到這裡，雖然沈卿歲有點愧對小黃的心虛，不過她的眼睛亮亮的，讓沈子青不忍拒絕。
“遇到喜歡的，會養的。到時候，哥哥還得找你取經。”
“奴婢知道哪裡有賣小狗的，”聽到兩人的談話，小蘭趁兩人沉默的時候插嘴，“小姐什麼時候有興致了，奴婢帶您和少爺去看看？”
“好啊，明天好不好？”
“明天天氣好咱們就出去，”沈子青加了個前提。怕影響沈卿歲的心情，又添了一句，“到時候帶你去食香閣，聽如雨說你喜歡吃那裡的點心。以往是宮人去食香閣打包回宮，現在咱們進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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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香閣除了點心，五湖四海的特色美食應有儘有。沈子青隻怕到時沈卿歲挑花了眼。
“陛下準嗎？”
都這時候了，她還擔心霍斯景準不準。沈子青是又氣又心疼，氣霍斯景竟管她管得這麼嚴，心疼沈卿歲敬畏霍斯景到了如此深的程度。
“你現在和我一塊兒住，想做什麼做什麼，陛下管不著的。”
“不能帶小黃去。”
“為什麼不帶它？”
“它醋味兒大，要是見我看別的小狗，會凶它們的。”
沈卿歲貼著沈子青的耳朵悄聲說，生怕被耳尖的小黃聽到。小黃還是個自尊心極強的，被沈卿歲背後說壞話，會難過好些天。
“哈哈，那好。”
沒想到是這個緣由。沈子青不免因沈卿歲的單純笑出聲來。他溫柔的目光始終落在沈卿歲天真無邪的雙眸中，沒說小黃總會聞出來她身上有沒有沾染別的小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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