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誰是凶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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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年前，是淩渺懷上蘅黛的時候！
在應淵決定斬斷帝君與世界聯係的時候，淩渺即將“懷上”蘅黛，但不對，淩渺怎麼知道她即將“懷上”蘅黛？
是有計劃的懷孕生子？
伏玉眉頭皺得更緊，越發疑惑：“懷上蘅黛，與她的世界有什麼關係？蘅黛又是誰的女兒？”
而且，淩渺對蘅黛的態度也太奇怪了。
因為她的父親？
可是，他們不覺得淩渺像是會動情的性子。
蒼岐看向一旁的時間旋渦，天帝死的時候，他們至少還知道乃劍毒殺害，可如今，他們甚至連淩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蘅黛。”丁玖蹲下來，與小女孩麵對麵，“可以告訴我，關於你與你母親的信息嗎？”
蘅黛來時，便已經知曉淩渺死了。
丁玖其實不想她這麼早知道，可查到現在，似乎一切都落在蘅黛身上，一萬年前，讓淩渺主動出擊便與蘅黛相關。
淩渺已經死了，他們隻有蘅黛這唯一信息來源。
蘅黛神情有些恍惚。
“她死了嗎？”蘅黛看著丁玖，輕聲問。
丁玖抿唇，點頭。
“不死的時間之神，原來也會死嗎？”蘅黛有些茫然，圓溜溜的眼睛呆滯，“她再也不會回來了？死得徹徹底底？”
藏鋒有些不耐煩，指著一旁時間旋渦，“你娘死透了，就留下這個遺物給你，早點接受現實吧。”
都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歲的人了，又不是真的八歲小娃，年紀比丁玖大上不知道多少輪，還哄她做什麼？
蘅黛看過去，時間旋渦安靜旋轉，沒有生命，沒有淩亂的時間之道，就像淩渺這個人，孤獨佇立。
她抬手摸了摸臉，沒有哭。
半晌，她輕輕歎口氣：“看來，我永遠沒辦法從她這裡得到一個答案，這九千多年，為何要如此待我……”
蘅黛說完，扭頭看向丁玖，將她了解的淩渺說了出來。
事實上，蘅黛對淩渺的了解也不多。
她孩童時候，對母親極眷念，可淩渺似乎從一開始就恨著她，隻要看到她就會無端發火，眼神充滿恨意。
甚至，她會掐著蘅黛脖頸，問她——
“為什麼？”
明明是淩渺虐待著蘅黛，可她卻像是很痛苦一般，有著無數的疑惑。
“我覺得，她在透過我看另一個人。”蘅黛聲音輕輕，“流光殿的人都知道，帝君淩渺有兩個執著，一個是我，一個是時間……”
對於蘅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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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許任何人對蘅黛好，流光殿總有一些弟子們心善，他們看小蘅黛被欺負，忍不住偷偷關心她，淩渺對此勃然大怒。
她甚至將其他人放在別的時間層，不讓他們接觸，淩渺想要蘅黛的人生隻有漠視與孤寂。
但她也不許任何人動蘅黛。
似乎，隻有她能虐待。
蘅黛就是這般過了九千多年，全是孤寂與痛苦的回憶。
對於時間。
“她一直穿梭在時間裡麵，像是在找尋什麼，可她什麼都沒找到，總是帶著茫然與絕望出來，每當這時候，她就會傷害我，仿佛看著我痛苦，她才能好受一些。”蘅黛平靜地說著淩渺對她的迫害。
淩渺真的很矛盾，她在意蘅黛，又恨著蘅黛，有預謀的懷孕生子，又痛恨這個人的存在……
金毛聽不下去，站起來磨著爪子：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她為什麼要傷害自己的孩子？看著自己的孩子痛苦，她就會很快樂嗎？”
“不——”
蘅黛搖頭：“她不快樂，其實，淩渺帝君從來沒有快樂過，不管是傷害我，還是穿梭時間，她從未快樂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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