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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清璃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木盆走了進來。
此刻的她,已經完全褪去了昨夜那種仿佛要將人吞噬殆儘的狂野。
重新套上了那件灰撲撲的粗布雜役服,長發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
但這破布料根本掩蓋不住她那驚心動魄的身段。
盈盈一握的纖腰隨著步伐輕輕搖曳,胸前那傲人的弧度更是把粗糙的布料撐得緊繃繃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把衣襟撐破。
她走到床沿坐下,將毛巾在溫水裡浸濕,細細地擰乾。
動作輕柔仔細,活脫脫一個剛過門、正在伺候夫君的小媳婦。
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著葉玄額頭和脖頸上殘留的汗漬。
“好仆人,辛苦了。”
清璃嗓音甜膩,帶著吃飽喝足後特有的慵懶和饜足。
葉玄享受著這要命的溫柔,下意識反握住清璃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就在肌膚相觸的瞬間,先天道體經過雙修後暴漲的感知力,如同極其敏銳的觸角,猛地跳動了一下。
葉玄腦子裡嗡的一聲,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赫然發現,清璃體內竟然空空如也!
沒有金丹,沒有元嬰,甚至連修仙者最基礎、用來吸納天地靈氣的靈脈都沒長!
那股足以把大羅劍宗聖女按在地上摩擦、恐怖到讓人窒息的大乘期力量,居然完全遊離在經絡之外。
它們就像是憑空烙印在清璃的血肉、骨骼乃至每一寸肌膚裡,與天地法則直接共鳴。
這根本不符合修仙界的常理!
這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品種的怪物?化形的大妖?還是傳說中從鴻蒙混沌裡蹦出來的先天生靈?
葉玄驚疑不定,手心微微冒汗。
清璃察覺到了葉玄的探查。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順勢將身體貼了過來。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病態的癡迷,紅唇湊到葉玄耳邊,吐氣如蘭。
“怎麼?我的好仆人,昨晚還沒探查夠?還要再往深處看看嗎?”
說著,她的另一隻手就不老實地順著葉玄的胸膛往下探。
葉玄嚇得渾身一哆嗦,頭皮發麻,差點從床上彈起來。
“夠了夠了!看得透透的了!”
他趕緊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死死裹住自己,語氣義正言辭。
“主人天生麗質,骨骼驚奇,小的佩服得五體投地!實在不敢再有絲毫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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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再探查下去,今天怕是連這扇門都走不出去了,真當鐵打的腰子不用休息的嗎!
就在葉玄拚命想著怎麼轉移這位活祖宗注意力的時候,主峰方向突然傳來渾厚悠長的鐘鳴。
當!當!當!
鐘聲穿透雲霄,震蕩著山間的晨霧,在整個大羅劍宗回蕩。
鐘聲剛落,別院門外立刻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
幾個平時尾巴翹到天上去、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瑤光峰外門弟子,此刻正像哈巴狗一樣趴在院門外,隔著門板扯著嗓子喊。
“葉師兄!您起了嗎?”
“葉師兄,時辰快到了!外門大比馬上開始,咱們瑤光峰今年可全指望您去撐場麵了啊!”
葉玄翻了個白眼。
這幫孫子,昨天還在傳自己的黃謠,今天就一口一個師兄叫得比親爹還親。
修仙界的變臉速度,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不過,外門大比?
葉玄眼珠一轉,清了清嗓子,衝門外喊道:
“吵什麼吵!我一個剛入門的去湊什麼熱鬨?大比第一名有什麼彩頭,值得你們這麼大呼小叫的?”
門外的弟子一聽葉玄搭話了,趕緊爭先恐後地搶答,生怕說慢了搶不到功勞。
“回葉師兄!今年宗門可是下了血本了!”
“聽說是因為前幾天劍塚的異象,宗主一高興,直接把獎勵翻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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