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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她們這是在針對我們嗎?”
藏賽男咽下果肉,掃了眼營地內的眾人後,聲音沙啞地問道。
此時,有人依偎在一起,說著悄悄話;有人吃飽了,靠在大樹下,閉著眼睛休息;也有人剛吃完,就往營地的一側走去,似是去解決生理問題。
唯一相同的點是,她們都以隊伍為核心,組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圈子。
“我覺得應該沒有!”陳豔斟酌了下語言,接著道。
“我們今天確實沒有帶東西回來,少分點食物也是應該的。”
“營地內,朱總為了維持穩定,食物不可能一直平均分配,肯定會有多有少。”
“其他人找到了食物,而我們今天隻是運氣不好,沒能找到,朱總為了安撫眾人,也為了體現自己的公平,肯定會少分我們點的。”
“至於其他人的話,男姐...你就全當沒聽見,不用放在心上。”
“沒聽見?別放在心上?”藏賽男低聲呢喃了兩句。
陳豔看了眼手上的果子,道:
“男姐你看,這果子一看就是沒成熟的,今天她們采這麼多,明天可不一定!”
“就算她們每天都能摘,就這些東西,也撐不了幾天。”
“水果一般是應季的,摘完了這茬,下一茬就得等到明年了。”
“天氣這麼熱,摘下來的果子也放不住,今天能吃,明天或許也行,可後天說不定就壞了!”
“不摘、等果子成熟的話,等的時間長不說,關鍵是以後能不能記得路、找不找得到都兩說,就算找到了,誰敢說不會被樹林裡麵的動物吃掉,或者乾脆一點,果子熟透了,自己掉地上爛掉了呢!”
“所以,我說這根本不是長久之計!到時候說不定還得靠咱們!”
“咱們靠的可是大海,可沒這些問題!”
聽到這話,藏賽男心情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覺得一陣無力。
杜暮能從海中抓魚,她們當然也曾嘗試過,甚至學著以前看的短視頻,就翻那些搬得動的礁石,可就是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找到。
想到杜暮,想到他的烤魚,想到他營地中,時不時飄來的烤肉香。
胃裡一陣翻湧,讓她忍不住咬了一大口果子。
酸酸甜甜,口味還行,就是沒有肉味!
隻能從風中借點,幻想自己也在吃!
“你覺得救援隊還能來嗎?”藏賽男冷不丁地問了句。
陳豔一下子噎住了,沉默著回答不上來。
她看了眼火堆,又瞧了眼朱研琳,抬頭看了下漆黑的天空。
夜晚的星空格外的美,無數星辰點綴在上,一閃一閃的,似是有人對她們眨著眼睛。
可沒一顆能給她們指明方向,告訴她們回家的路!
這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微信的漂流瓶,都看不到一個。
隻有一群落難的人、一堆篝火、一大片樹林,以及手中酸中帶一絲甜的野果。
“朱總說,救援隊會來的!”
“你相信嗎?”藏賽男反問道。
“我信!”陳豔自欺欺人道。
她無法想象自己回不去的日子。
這話說完,兩人就陷入了沉默。
救援隊會不會來,她們不知道,但最起碼,短時間內是來不了了。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壓抑的時候,朱研琳的一聲呼喊,把她們叫回了現實。
“姐妹們,大家靜一靜,都聽我說兩句。”
她放縱了自己一會兒,收拾好心情後,開始做起了明天的安排。
待眾人的視線齊齊看過來後,她接著說道。
“姐妹們,你們也知道今天營地發生的事情,為了大家夥的安全,我覺得明天重新找個營地。”
營地出事兒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藏賽男聽後有些迷茫,隨後從眾人的口中得知。
有野狗光顧營地了。
她頓時就愣住了。
她剛才還想,要是後麵發現,真的回不去了,營地還有人持續針對她,待不下去了!
為何不領著姐妹,自立門戶?
可現在一聽,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從未說出口的決定。
她怕狗!
野生動物更不好惹!
“或者大家有其他什麼想法,也可以提出來,我們大家商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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