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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方瀅，你看視頻大多是什麼時候？”
聽到孫於睛的問題，方瀅怔愣了片刻，下意識回答。
“就半夜睡覺前啊！”
說著，她還有點不好意思。
“我有的時候晚上失眠，就刷刷這類助眠視頻，可...不知道怎麼回事，越刷越精神，越看越久...”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誰問你這個啊！”
“我是問你，視頻裡麵的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是白天、晚上還是清晨啊！”
孫於睛看著她有些無語。
晚上不關燈、不閉眼、不讓腦子放空，反而去刷手機。
這要是能睡得著，就有怪事兒了！
你見過運行中的電腦，在不斷電的情況下，會自動關機嗎？
他是沒見過，除非是電腦死機了，或者是藍屏了，那麼它差不多也就到了，該去維修的時候了。
“哦...哦...孫姐，你說的這個啊！我還以為是...”
“別廢話了，快說！”
孫於睛打斷方瀅的話，催促後者說重點。
“我回憶下啊！”方瀅想了想，開口說道：“大部分是夜裡的，好像是淩晨，部分是早上，好像是八九點的時候，也有晚上七八點的，不過很少。”
朱研琳聽著兩人的對話，用木棍在地上停停畫畫。
她似乎在對兩人的話，記筆記、做分析、想辦法。
“好了，我差不多了解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又道：
“淩晨和晚上的，我們就不考慮了，就隻考慮早上八九點的。”
“朱總，要不要早點，我看杜暮...”方瀅試探性問道。
她的潛台詞就是，去得早點，是不是就能抓到，和杜暮一樣多的海貨。
也就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惜不太行！”朱研琳搖了搖頭，隨後解釋道。
“杜暮能有那麼多收獲，大概率不是手抓，而是通過工具抓的。”
“朱總...”
“聽我說完。”
“趕海的視頻，我也刷到過幾次...”
“朱總，您晚上也睡不著啊！”
“你...”朱研琳聞言，瞪了方瀅一眼。
不是讓你閉嘴的嗎？
你怎麼還在插嘴！
“我不說了，不說了！”
方瀅做了個封嘴的動作，表示嘴巴被封印，眼角卻在彎彎地笑著。
似乎能和朱研琳看同一類視頻，是一件很讓人高興的事情。
讓她覺得，和領導的關係，比其他人更近了一步。
朱研琳嘴巴張張合合，都快被方瀅整得忘詞了。
她歎了口氣，無奈道：“杜暮能抓那麼多，第一他找到了合適的材料，第二他有做工具的手藝，第三他還有捕魚的餌料！”
“而這些我們都不具備！”
“餌料？杜暮哪兒來的？”方瀅疑惑地問道。
“他有！”孫於睛解釋道：“野雞的腸子就是天然的餌料，甚至他宰魚剩下的那些廢棄物也是。”
此話一說，她們再次沉默了。
抓到野雞，就有餌料，就能捕魚。
可問題是，她們到現在連野雞的影子都沒能找到！
再說了，找到野雞了，她們還用去捕魚嗎？
萬事死在開頭上！
朱研琳拍了拍手，打破現場的沉悶，用輕鬆的語氣鼓勵大家。
“杜暮人少，隻能借助工具的力量，我們人多，不見得會比他差！”
“行了，事情差不多就這樣了！”
她轉頭看下方瀅，道：“方案就按剛才說的來，先撿回來再想辦法！”
“好的，朱總！”
“要是你能找個鐵鍋回來那就更好了！”
“朱總，我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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