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臉頰一痛，可心卻安定了不少。
“那以後呢？”
“以後？”
杜暮用水衝了下手，摸了摸下巴，思考了會兒。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還為時尚早！”
似是看出王敏眼中的不安，他給她下了一顆定心丸。
“哪怕以後我真的會接納他人，讓她住到石洞裡來，但我向你保證，你們姐妹二人的地位，肯定會遠高於她們！”
“她們？”王敏重複了一句，瞬間懂了杜暮的潛台詞。
將來接納的人，可能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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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兒，杜暮也不準備藏著掖著。
“對，她們！”
“現在我要是開口，讓她們過來，給食物、讓住處；她們不但不會感激，反而會覺得理所當然，認為我有求於她們，認為我之前隻是裝裝樣子，實際上還是離不開她們。“
“我不希望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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