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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現在教你，你願意學嗎？”
聽到杜暮的話，王玥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
也有可能發現了，但事到臨頭，成本已付，不得不學了。
“我願意！”
“好！”
杜暮單手拎過背包，拉開拉鏈，從裡麵取出一串羊奶子，隨手摘下一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後，便吞入腹中。
王玥雯坐在他的懷裡，雙手捏著他的衣角，睜著大眼，靜靜看著。
想搶，不敢，想說，怕打擾，怕沒得吃。
隻能盯著杜暮手中的水果，視線順著他的動作移動，喉嚨上下同步地滾動著。
一方吃水果，一方咽口水，雙方都有的吃。
見杜暮吃完一顆後，王玥雯抿著嘴唇，伸手輕輕拉著衣角，小聲地提醒。
“我...我也餓了！你...你還沒...教我呢！”
她相信杜暮拿水果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讓她眼饞的。
隻是她暫時想不出來，對方會有什麼目的！
“想吃？”杜暮低頭看她，嘴角的笑，愈發的不懷好意。
王玥雯想也沒想地點頭道：“想吃！”
“那行，咱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杜暮又摘下一顆，笑著說道：“你要是贏了，這顆果子就是你的了，輸了，那就是我的了。”
條件中，沒有懲罰，隻有獎勵。
而且，免費的往往是最貴的。
說完，他把果子放在嘴中，用大門牙輕輕咬住，露出小半個果子。
小半個在前，大半個在後。
他頭微微下傾，叼著羊奶子，衝她挑了挑眉。
想吃？
來拿！
王玥雯看後，立馬就懂了，杜暮口中所說的遊戲，到底是指什麼？
這不就是商K中，人們常玩的那種嗎？
雖說她沒去玩過，但總歸從旁人的口中聽說過。
王玥雯心中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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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自甘墮落的決心，但沒有主動墮落的勇氣。
簡單來說，被動她可以，主動她不想。
兩者有區別嗎？
其實並沒有，隻是心態的問題！
她試探性地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目標直指杜暮口中的水果。
可路程還不過半，‘獎勵’就沒有了，被杜暮一口吞下了，隨後發出誘人的咀嚼聲。
“遊戲作弊，獎勵消失！”
杜暮解釋完後，就繼續吃羊奶子。
隻不過，這次他並沒有含住，而是直接扔到嘴裡後，便大口開嚼，隨後就是下咽。
一顆，兩顆，三顆...
王玥雯眼看羊奶子的數量越來越少，直至剩下最後幾顆了，再不阻止就要被吃完了。
她頓時就急了，連忙抓住杜暮送羊奶子的手腕，聲音帶著明顯的急切。
“杜暮，遊戲...，剛不是說玩遊戲嗎？說好的帶我一個啊！我也想玩！”
她已經付出代價了，總不能什麼都吃不到，這也太虧了！
杜暮掙脫她的手，又吃完一顆，隨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這才低頭看她。
“你攔著我乾嘛？你不是不想玩嗎？”
“沒說不玩，沒說不玩！”王玥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給自己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你沒說遊戲規則！”
“對，你沒說，也沒說什麼時候開始，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我什麼不知道啊！”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啊！”杜暮笑著問道。
王玥雯點了點頭，硬著頭皮道：“是真的不知道！”
杜暮挑眉看她，眼中笑意明顯，嘴上卻沒打算拆穿。
怕不是不知道，而是裝不知道，放不下僅剩的一點尊嚴吧！
有些人就是喜歡給自己設下奇奇怪怪的底線。
隻要底線不破，那她就沒有輸！
可他偏不如她的願，非要破她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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