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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玥雯和蘇曦月聞言，都轉頭愣神地看著莊芸溪，一臉的不解。
前者腦中細細盤算著，今天下午自己和杜暮所做的事情。
可是完全沒這方麵的頭緒。
我是想去，也希望能去，但目前心裡完全沒底啊！
你這是從哪兒得出的結論，我們能去的機會很大啊！
莊芸溪倒也沒讓二人等太久，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先從玥雯姐下午的遭遇說起。”
“首先，我們確認一點，杜暮是個好色、風流，但不下流的男人，這在文明社會上，可能不算什麼，但在這個秩序不存的荒島上，這點十分難能可貴的，以至於我們甚至可以賭，他真的有良心，不會吃完就不管。”
“他和玥雯姐下午的事情，與其說是遊戲，不如說是調情，或者是...”
她拉長了尾音，吊起二人的好奇心。
“或者是什麼？芸溪姐，你倒是說啊！”蘇曦月有些沉不住氣，急聲詢問。
王玥雯若有所思，似是想到什麼，臉色微紅，試探性問道：“服從性測試？調...教？”
莊芸溪看了她一眼，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對，就是這個！”
她頓了下，接著又道。
“剛上島的時候，杜暮是無償幫助我們的，可他換來的是什麼？是被我們以莫須有的罪名給趕了出去了”
說到這兒，王玥雯和蘇曦月齊齊低下了頭。
她們當然沒有拒絕，沒有反駁，選擇從眾，默認等於參與。
“如今他營地生活好了，食物、物資豐富了，安全也有保障了，有餘力養人了，自然會考慮其他事情。”
“比方說，飽暖思淫欲。”
王玥雯和蘇曦月對視一眼，臉色齊齊飄上了紅雲。
白裡透紅，秀色可餐。
莊芸溪沒管她們，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但他有了之前的教訓後，會吃一塹長一智，不可能是個女人就招，更不可能主動招人。”
“他在等，等我們走投無路，等我們活不下去，等我們自己主動去找他。”
“他現在也有這樣的資格等！”
“芸溪姐，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蘇曦月麵帶疑惑道。
“因為他想要的不是平等，而是忠誠、依賴以及...完全的支配！”王玥雯說得有些苦澀。
她這會兒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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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她剛提交易的時候，杜暮興趣不大，一直在推三阻四的，怕不是在確認自己當前的處境，是不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是不是真的把他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不是真的為了能活下去，能夠舍棄一切，隻為了那點口糧。
她捫心自問，要不是朱研琳死命地針對她，完全不給她活路，讓她的處境如此艱難，她會如此破釜沉舟般地去全力討好杜暮嗎？
不用多想，答案很明顯。
不會的！
不到最後關頭，不到兵臨絕境，她是真的做不到這一步的。
一想到這兒，王玥雯心情複雜萬分，苦澀慢慢爬上嘴角。
沒想到朱研琳之前對她的死命針對，反倒成了她如今活命的‘資本’。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她現在深刻理解了這一段話。
那莊芸溪和蘇曦月呢？
她們和她又不一樣，她們沒有受排擠，雖說現在餓了點，可能對營地也有怨氣，但終歸沒有到活不下去的地步。
她們現在去，會不會被杜暮認為是一種投機，是趨利避害？
最主要的是她們現在過得不夠慘！
有的選！
有得選，就意味著很難放低姿態，就會默認自己是合作者，是平等的，而非乞求者。
會覺得是自己選擇了對方，而非對方選擇了自己，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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