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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你小區附近美食街的下水道裡找到了一枚寫著獲獎人為你的獎杯,獎杯上檢測出血液殘留,DNA檢測結果顯示,上麵的血液屬於張興國,也就是你爺爺。”
“除此之外,那枚獎杯上還有幾枚指紋,技術部門已經比對過,指紋認定就是你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陸嶼將一份又一份檢測報告拍在桌子上,語氣不鹹不淡,尖銳的目光卻死死注視著眼前的人。
看著那能夠徹底坐實他殺人的證據,張鑫徹底慌了,麵色慘白,不知所措地搖著腦袋,低聲喃喃著,“我、我不知道……我的獎杯,上麵有我的指紋很正常吧?這怎麼能證明爺爺就是我殺的……?”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氣勢很弱,因為他自己都知道,這話絕對騙不過警方。
陸嶼聽到他辯解也不意外,而是打開手機,手機屏幕上一個視頻正反複播放。
那是他從技術部門拷貝過來的,張鑫親手將帶血的獎杯丟進下水道的視頻。
能這麼快就找到視頻證據,多虧了宋南熙。
如果不是她告訴警方凶器被丟在了哪裡,按照警方正常的排查進度,最少需要一兩天才能查到這。
這也就是他先前說的,如果沒有宋南熙,戰線會被拉長。
時間上會耗費得更久。
而宋南熙的出現,則大大縮減了這部分時間。
因為是夜晚,視頻拍的並不算清晰。
但足夠看清那個人就是張鑫。
看著屏幕上不斷播放的視頻,張鑫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被凍結,從頭涼到腳。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腦袋重重砸在麵前的桌板上,雙手抱頭,失聲痛哭起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少量的悔恨,聽著含糊不清,“我真的沒想殺爺爺的,我、我就是想給自己換一個新手機,同學一個個用的都是最新款,隻有我是個幾百塊的雜牌機,是、是我虛榮心作祟,可、可是……”
“可是隻要他把錢給我,或者、或者不說那些讓我丟儘臉麵的話,我也不會……我也不會那樣做的……”
陸嶼將那些證據一一拿起,沒有分給他一點多餘的目光。
在離開之前,他隻留下一句話。
“他隻是沒想到,自己教書育人了一輩子,居然教出來你這種人。”
張鑫怔住,臉上有一瞬間的空白。
隨後,悔恨如潮水將他吞噬。
張成威夫妻二人從審訊室離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哭成了淚人。
都恨不得自己替張鑫去坐這個牢。
“鑫兒還小,他還沒有成年,他不懂法,是我們教導無方,我們自願替他受罰,警察同誌,你可憐可憐我們,我們就這一個孩子啊……他要是坐牢,這輩子就毀了啊……”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沒教育好他,你們把我抓去吧,放過小鑫好嗎?他還小啊……”
聽著這兩人的哭訴,陸嶼麵上沒有半分動容。
“未成年一樣要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未成年不是他犯罪的擋箭牌。”
“至於你們說的……早點回家吧,他這個年紀已經可以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了。”
簡單回應了這兩人後,陸嶼頭也不回地離開。
他有別的事情要忙,沒時間在這浪費。
等一切搞定,回到家躺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宋南熙長歎一聲,直接倒在了床上。
回顧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是有一股不真實感將她籠罩。
她怎麼突然就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屬於穿越者的外掛嗎?
那這外掛也來得太晚了吧?
要是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就有這個外掛,指不定能利用這個外掛知道多少豪門八卦呢。
屆時她手握那麼多豪門隱私,想要賺錢那豈不是手到擒來?
現在她連接觸那些人的機會都沒有,想要借這個能力發財難度係數可不低。
更何況還有江以沫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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