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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孔貞之所以會這麼膽大的選擇在這裡交易，並且還是在攝像頭底下，全都是因為方林告訴他，這些監控攝像頭是壞的，拍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是嗎？
這算什麼？
黑吃黑，狗咬狗？
聽到這裡，宋南熙隻想笑。
也行，方林給自己留下的保障，現在倒是方便了她。
怎麼不算好事一樁呢？
方林大概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給自己留的拿捏對方的把柄，如今成了警方用來抓人的利器。
更重要的是，警方拿了這麼重要的東西，功勞全都算在了周翔身上。
他隻是一個和那些人同流合汙的同犯。
怎麼會？
怎麼能這樣？
他不服氣！
這些監控錄像隻能證明他認識孔貞這些人，其他的什麼都證明不了……
對啊，對啊，這些監控錄像隻能證明他認識孔貞他們，又沒辦法直接定他的罪！
他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來了顧客要服務顧客是天經地義的，這又是服務行業，他對孔貞他們熱情一些隻能說明他儘職儘責，除此之外什麼都不能說明。
想到這，方林的底氣都足了，“警察同誌，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我怎麼可能真的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把全店的監控都撤掉啊？那不是把整個店置於不顧嗎？”
三言兩語，直接把自己置於不敗之地。
說得可大義淩然。
仿佛自己是什麼把全體員工放在心尖上的人。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也不覺得心慌。
“你是說，你之所以這樣做，隻是因為他們是顧客，而你是負責服務他們的人，對嗎？”
精準總結。
聽見這話，方林想都沒有想，直接點頭，“對啊，我之所以這樣做，僅僅是因為他們是顧客，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原因。”
宋南熙扯了扯嘴角，心說這是把在場這麼多的警察當傻子呢。
“那等我們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這樣說著，嗓音輕飄飄的，“如果你們真的隻是單純的服務關係，那肯定不會有什麼私下的交易往來的對吧？”
剛才還叫喚得厲害的人現在直接啞口無言，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這要他怎麼說？
說他絕對沒有拿過孔貞的一分一毫？
這怎麼可能？
他甚至都數不清自己究竟在孔貞這裡拿了多少好處。
雖然他不太清楚孔貞具體乾的是什麼勾當，但他能猜到，來錢這麼快的，絕對不是什麼正規勾當。
絕對是那種踩在法律紅線上的。
見他半天沒說一句話，宋南熙笑了，“看來不是了。”
聞言，方林瞬間急眼，“什麼叫看來不是？”
“那些錢都是他自己打賞給我的小費，才不是我們私下的交易往來。”
宋南熙沒想到方林會蠢到這種地步。
甚至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她聽見了什麼？
在她還沒拿出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他居然主動交代了孔貞私下裡給過他錢。
這是什麼牌的蠢貨？
她收回先前覺得方林是人精的話。
這哪是人精？分明是傻子。
“陸隊，這……”
宋南熙沒再繼續搭理他，而是看了陸嶼一眼，用眼神詢問陸嶼這人該怎麼辦。
“帶回警局問話。”
陸嶼衝身後的人警察道。
方林一開始還沒覺得這句話裡指的是自己，直到一名警察走上前要帶他走，他才驚覺對方說的居然真的是自己！
“為什麼要抓我？我犯了什麼事？你們憑什麼抓我？”
他大聲嚷嚷著，情緒異常激動。
誰想人家壓根不理他，帶著他就往外走。
這下他是真的怕了。
“我什麼都沒乾啊，我真的什麼都沒乾！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做的是什麼生意，你們不能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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