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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把淚一抹，噘嘴道：“人家就哭。”
哭著哭著又笑起來，蹲在床邊，仰看沈寧。
“小姐，你真是將軍府的福星。”
“這些年，人人都對將軍府避而遠之，雖說大人是世襲的小將軍，皇上並未給實權，這些年，將軍府暗裡受儘嘲笑，小姐一來，皇上便下了聖旨，親口說大人繳反賊有功，還賞了好些東西，可不就是福星。”
沈寧若有所思道：“你是說，因我那一掌，皇上把常佳韻賜婚給了瑞王？”
喜兒解氣地點點頭。
沈寧怔了怔，常家這個靠山，本就是雲修計劃的一環。
她竟陰差陽錯幫了他？
喜兒見她忽然正色，也有些慌了，忙倒了盞茶遞來。
沈寧接過，未喝，茶沿懸在唇邊，忽問：“宮裡賞賜的東西，可入庫了？”
喜兒道：“在正廳呢，小姐可要去瞧瞧？”
是要去瞧瞧。
這場婚事既是因她而結，也該由她來拆。
沈寧放了茶，拿些碎銀遞給喜兒，“讓小寶去放消息，明日我要在城西街施粥，務必傳到常佳韻那裡。”
喜兒接過，便聽沈寧又道：“再遞消息給瑞王府，就說常佳韻明日要去城西街鬨事。”
喜兒雖不解，但小姐交代的，一定不會錯。
便照 吩咐去了。
沈寧托著下巴琢磨著，自她昨日撞開謝涼玉後，二人便再未搭過話。
待會見了，她要如何開口呢。
書房。
謝涼玉斜倚在圈椅，眸底幾分寡淡，“說。”
飛劍頷首道：“飛魚說……”
“昨日沈尚書的千金回府不久，瑞王便從沈府離開了。”
一道人影勾著房梁倒垂著，搶完話，這才跳了下來。
之後衝一臉麻木的飛劍，使了個鬼臉。
頷首道：“大人，依屬下看，府上這位假小姐，怕是來者不善，該不會，是沈鶴那老狐狸派來的美人計，企圖引誘大人？”
飛劍狠狠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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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向來不近女色，分明不喜女人。
便是送，也該送個嫩白的男色來。
搶先道：“飛魚慣愛胡言亂語，大人莫當真。”
又正色道：“隻是，聽聞瑞王當年落難時，為沈鶴一家所救，這位沈姑娘乃沈鶴侄女，如今能得瑞王費心相見，想來二人關係匪淺。”
飛魚道：“就是相好的唄，這是想來個裡應外合，拿大人的命，彰顯他們的情深不渝呢。”
“要說，這瑞王也真狠，為了對付大人，連相好的都舍得，他越這樣遮遮掩掩，越證明這女子對他非同一般。”
又咂摸著嘴道：“要我說，大人這般姿色，不知惹了京中多少貴女愛慕，就讓大人用男色反引誘她一番，將她策反，嘿嘿，到時可有他瑞王難受的。”
察覺圈椅後男人，詭異的沉默著。
飛劍猛踩他一腳，眼神示意他快些閉嘴。
飛魚全然不理他，撓了撓頭，餿主意就來了，“要不，大人乾脆將她吊起來一頓好打？應不愁抖不出小姐下落。”
話落，兩雙清澈的眼睛，便齊望向謝涼玉。
謝涼玉揉著太陽穴，雙目微闔，“盯著沈府，切莫打草驚蛇。”
門外有人道：“大人，小姐說在前廳等大人。”
話落，飛魚已躥上房梁不見。
屋內二人顯已習以為常，皆神態如常。
謝涼玉從圈椅站起，對飛劍道：“讓飛魚去查婉寧下落，你盯沈府。”
“是。”
沈寧前腳剛邁進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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