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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幾天，劉師傅托人捎了話，說衣裳做好了。
琅琅聽見了笑嗬嗬的，“媽媽，咱們去拿新衣裳！我還要看你穿紅裙子！”
“急什麼，衣裳又不會長腿跑了。”
“可是琅琅想看啊，想看媽媽變成新娘子！”
琅琅叉著腰說得正兒八經的，陳述懷在旁邊沒忍住笑出聲。
梁纓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琅琅說的沒毛病，我也想看你穿新衣服。”
這話說的直白，把梁纓都整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陳述懷把琅琅抱起來，“走，帶琅琅去取衣裳。”
三人過來的時候，劉師傅剛好把衣裳拿了出來。
這身衣裳花了劉師傅不少工夫，胸前和袖口都繡了不少花紋，看上去大方又精致。
琅琅摸了摸那件漂亮的衣裳，仰著頭去看梁纓：“媽媽穿上肯定好看！”
陳述懷把衣裳取下來遞給她，眼裡還帶著點笑。
“去試試吧。”
梁纓接過衣裳進了試衣的隔間，片刻後，簾子掀開。
紅色的料子襯得梁纓的膚色更加白皙，長發挽了起來，露出脖頸，更顯利索。
她本來就長得明豔，現在站在那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陳述懷有些出神。
梁纓被看得不自在，理了理耳邊的頭發，“怎麼了？不好看？”
“很好看。”男人回過神，聲音有些發啞，“紅色很襯你。”
劉師傅摸了摸胡子，滿意的不行：“陳指揮，你這媳婦可真俊，這紅色的料子穿在她身上，正好！”
陳述懷笑得像個大傻子。
他媳婦。
這仨字，真好聽。
梁纓別開臉，“別傻站著了，你也去試試衣服。”
陳述懷的是一身擱置了幾年的中山裝，送過來改了改。
他換好衣裳出來，琅琅立刻跑過去，仰著小臉打量他。
男人平日裡都穿著軍裝，看上去很嚴肅。
如今換了身行頭，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爸爸好高，媽媽好漂亮。”她伸出小手，把夫妻倆往中間推了推，“你們站在一起，特別......般配！”
劉師傅笑得胡子都動了，“小丫頭這話說得沒錯。”
梁纓本想把琅琅拉回來，陳述懷卻先伸手牽住了她。
掌心的溫熱讓梁纓心口一顫。
她抬眼看他，男人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甚至還朝她靠近了些。
“琅琅說得對。”
琅琅眨巴著大眼睛，在旁邊鉚足了勁點頭：“爸爸說得對！”
梁纓徹底沒了脾氣，無奈的歎了口氣：“真不愧是父女倆。”
“那當然。”琅琅抱住她的胳膊，“我們都站媽媽這邊。”
“琅琅和爸爸，都最愛媽媽了。”
陳述懷牽著梁纓的手又緊了緊。
離開的時候，琅琅還在念叨流水席上的菜。
“我要吃紅燒肉，還要大肘子，雞蛋糕也不能少。”
“你這小肚子裝得下？”
“當然裝得下，乾媽說了，琅琅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以多吃一點啦！”琅琅蹦蹦跳跳的，比之前在村裡活潑了。
陳述懷側頭瞅著梁纓，忽然想起兩人剛見麵時，她穿著抱著琅琅坐在休息室裡，一開口就是不會死纏爛打不放。
那時候他心裡全是防備，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一天牽著她的手，盼著和她補辦一場婚禮。
更想不到，自己會想著和她把日子過好。
回到家，梁纓把衣裳掛好，放進櫃子裡。
琅琅抓著剩下的紅布不放，直到陳述懷催她去洗腳，才依依不舍地爬上炕。
“媽媽，婚禮那天我也要穿紅色。”
“給你做身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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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纓摸了摸琅琅的頭，糯米團子滿意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梁纓收拾完東西，把外頭的衣服脫了下來，感覺背上有些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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