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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警服的警察往裡跑，茶館裡的客人逃命似的往外狂奔。
守在外麵的警察一一對他們進行問話。
後麵被警察押著出來的幾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跟身穿高定的中年男人們一起出來。
其中不乏秦德鬆認識的商圈老總。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在抓什麼。
相關的客人需要被帶回警局問話，而還沒等茶館的事傳出去，早在此等候的記者們就正想上前報道了。
黎婉舒也看出不對勁：“秦爸，怎麼感覺他們早就知道了什麼，提前在這等著？”
按理說，涉及黃賭毒的事情，得等警方那邊蓋棺定論，整理出涉案人員有哪些人，才會出正式的新聞報道。
跟合作方告別回去的路上，秦德鬆不止一次感覺到後怕。
如果他沒有改地址，他就在茶館裡，他也會是那被抓的其中之一。
即使他什麼都沒做，但流言蜚語也能淹死他。
到時候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名聲臭了，對誰來說是最有利。
“現在就動身回京市。”
他想快點見到女兒。
如果不是小梔，他這次真就栽了！
副駕駛上，黎婉舒穿著漂亮高奢小香風套裝，看了看行程表：“今晚本來跟市長還有個飯局，而且時間也晚了，秦爸，要不……”
“推了吧。”
估計現市長估計沒空招待他了，新聞報道出去，江市形象大跌。
市長得忙的腳不沾地。
“好。”黎婉舒沒多作聲，隻是眼底微不可察的湧上絲絲不甘。
轉瞬即逝。
收拾好東西，秦德鬆帶著妻子和養女，連夜趕回京市。
……
秦家莊園，次別墅書房。
男人坐在窗邊，桌上擺著名貴紅酒。
手夾雪茄吸一口，轉向正三十度恭敬鞠躬的特助，將眼圈吐在特助臉上。
“得手了？”
特助吞咽幾下口水：“他臨時換到隔壁酒店了。”
“什麼？”秦德勝把雪茄按在煙灰缸裡掐滅，眼珠瞪圓：“可惡！又被他逃過一劫！”
原本他想趁這次機會，毀掉大哥在眾人心目中偉光正的形象。
他要一點點禪食大哥在爺爺心裡的份量，等待時機一舉拿下。
“真難搞！”秦德勝胸腔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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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拳，食指狠狠掐緊虎口裡。
十指連心的痛刺激著他的血液，強製他冷靜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啪”一下拍在特助肩膀上。
後者猛地抖動，立刻僵住身體，一動不敢動。
屏住呼吸，臉都快憋紫了。
直到肩膀上那隻千斤重的手拿下去，他才大大吸了口氣。
秦德勝重新燃了根雪茄：“等黎婉舒回來，讓她馬上來見我。”
“是。”
特助恭敬鞠躬後，退出了書房。
窗邊，秦德勝站在漆黑玻璃的倒映前，嘴角露出狡黠邪笑。
……
夜半，秦家莊園主別墅無比寂靜，秦太老爺的房間格外安靜。
外麵的風聲透不進去。
裡麵的空氣流不出來。
放著輪椅的床上，老人舒展的閉著眼，均勻的呼吸不輕不重，勻稱有力。
忽然，秦錦年眉頭微皺。
閉著的眼皮一下一下抖動。
幾團黑氣從緊閉的窗戶縫穿進來，在秦錦年床邊圍成一圈，將周圍的陽氣全數趕走。
屋子裡氣溫瞬間下降，陰冷透骨。
一個小鬼跳上床，坐在老人沒有知覺的腿上，另一個坐在輪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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