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蘇晴，送來醫院時根本沒精神病，很正常。”
秦林嶼瞳孔微擴：“沒病？”
“是。”講起蘇晴的事，秦德鬆有些感慨。
誰攤上那樣一對父母，能好好生活呢。
“當時做完所有檢查後，我就跟蘇晴說不用住院，她堅持要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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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秦林嶼不懂。
哪有正常人求著住進精神病院的。
“或許住在醫院比住在家裡更自在。”秦德鬆拍拍兒子的肩膀。
開了醫院後，很多病患身上發生的事情，是常人根本無法想象的。
“蘇晴父母催婚催的緊，送來醫院的理由就是蘇晴不願意嫁人，不正常。”秦德鬆搖搖頭：“說她女兒不正常，我倒覺得她兒子需要過來看看。”
忽然，秦林嶼腦子裡湧現出在蘇晴父母家看見的畫麵。
廁所裡對著鏡子笑的男孩。
直覺告訴他，不對勁。
但他沒辦法說出哪裡不對勁。
忽然，床頭櫃一處閃過一抹亮光，他看不清是什麼，走過去。
看到床頭櫃上和自己口袋裡一模一樣的灰燼時，愣在原地。
秦德鬆也跟過來：“這是什麼？”
“妹妹……”秦林嶼眼眶瞬間灼熱。
原來妹妹一直在默默保護著他們，隻是嘴上不會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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