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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符迅速朝“何遠”飛去。
打中。
金符化成一條條金色絲線纏繞住“何遠”，將其緊緊困在原地。
下一瞬，“何遠”麵部扭曲，一縷黑煙從金線中冒出來。
兩三秒時間，“何遠”的臉變成了另一個的樣子。
“小樂？是你！”
看見臉，蘇晴立刻認出來了：“他是當年五名自殺的病患之一。”
她剛入院時認識的第一個朋友，也是最後一個離世的朋友。
當時她以為小樂跟她一樣，住院是為了躲清靜，因為小樂看起來並沒有精神問題。
入院後小樂是第一個主動照顧她，帶著她跟其他朋友認識的人。
在這生活的一年裡，小樂給了她很多溫暖，院裡很多朋友也都非常喜歡小樂。
後來小樂突然自殺，她失去了最後一個朋友，選擇了出院。
“你怎麼會變成何醫生的樣子？”
被金線困住的小樂放棄了逃跑，雙眸垂下。
四年前，他確診高功能焦慮症，軀體化嚴重，無法再正常上班、社交和生活。
整夜整夜失眠，胃口不好以至於經常胃痛折磨著他，住院後放下了工作和家庭壓力，好了很多。
他以為慢慢的會好起來，總有出院的一天。
雖然他清楚從精神病院出去後，可能會遭受社會的歧視，沒有公司願意聘用他。
爸媽也不會再認他這個沒出息的兒子。
但他別無選擇。
然而沒想到住院半年後，何醫生來了，從那開始一切變得更加糟糕。
“他第一次跟我聊到幫助被精神折磨的人解脫，我就覺得他不對勁。”
秦梔想起透過病房玻璃看見的一幕，這是由小樂和其他留在此處的亡魂們彙聚起來的記憶畫麵。
說明何遠這名醫生，確實在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你朋友們的死，跟他有關係嗎？”
小樂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少女，和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
再看看身上困住自己的金線：“你是玄術師？”
安心醫院所屬秦家，哪怕鬨鬼也不會有玄術師敢來探索。
她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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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樂打量起來。
“你可以這麼理解。”秦梔冷瞳淡淡：“我是來幫你們的。”
在夢境中靳野能聽得見他們的對話，她特意謹慎的隱藏身份。
不能惹起靳野的懷疑。
索性小樂死後一直待在安心醫院，對於地府的事情了解不多，不知道此種金符為地府職員所有。
“你知道蘇晴進來了，所以化成何遠的樣子，想提醒她當年的真相。我說的沒錯吧？”
說話間秦梔抬了抬手，收回了小樂身上的金線。
恢複自由的小樂抖了抖手腕：“是，我要何遠付出代價。”
兩年來他每天晚上都會去跟著何遠，魂魄穩定時他會鑽進何遠的夢裡恐嚇他。
試圖嚇唬他，等他頂不住去自首。
“沒想到何遠根本完全不在意，他就是個變態！他才有精神病！”
當年得知何遠在做什麼事後，他想過辦法揭穿，也想過越過何遠報告給院長。
他知道秦院長是好的。
可是何遠看的太緊，院長又太信任這些醫生，以至於他們根本無處可逃。
眼睜睜看著朋友們在何遠的慫恿下，自己打下藥水自殺，無力和絕望壓垮了他。
他的焦慮越來越嚴重，最後實在無法支撐下去。
“他們在哪？”秦梔淡眸掃視醫院。
從他們所處的病房陽台往前院看，除了些小鬼，沒有發現其他四名被報道過的自殺病患。
小樂猶豫半晌：“跟我來。”
既然是小晴帶進來的人，他選擇信任。
翻過欄杆，小樂直接跳下二樓，仰頭招手：“快跟上。”
蘇晴趴在欄杆往下探：“這對嗎？”
這能跟上？
她扭頭向秦梔投去求救的目光。
“沒事，跳吧。”秦梔手撐在欄杆上翻出去，順著管道滑下去。
乾脆利落地落地。
看得蘇晴目瞪口呆。
這，現在地府入職還得會爬牆這項技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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