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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要全部出掉。”徐憶恩擦了擦汗,篤定地說道。
剛才老板在綠泡泡上大概估了價,她想了想如果全部出掉,她將會有一大筆巨款收入。
有了錢就有了底氣,最基本的生活問題總能解決。
下周如果裴岑靳真的回國,按照原書設定她即將暴露,那也可以用這筆賣包的錢跑路。
總不至於身無分文,到時候任人宰割,進監獄唱鐵窗淚。
老板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她幾眼 隨即戴上了手套,走過去,先拿起一個包仔細查看。
徐憶恩倒是沒什麼擔憂,她知道這些包都是原主花了大價錢買的,肯定沒什麼問題。
“小姐姐,你這個包,不太對啊!”
老板推了推眼鏡,開口。
徐憶恩聽到這話,詫異地回過頭去。
老板手裡拿著的,是售價為390000的包,而且還不算為了買它配貨的錢。
“不對?”她嘴唇抖了抖。
老板拿著放大鏡,點頭,“是的,這隻算是高仿裡麵仿得非常好的,但是還是不對,它的金屬刻字裡麵,有個字母的S本來是向上的,但這個是整齊的,而且正品的後手柄是比前手柄高的,你這款前後手柄都一樣高,是假貨。”
徐憶恩聽著老板的話,此刻震驚到難以置信。
三十九萬的包,是假的?
這太令人震撼了。
“我再看看其他的。”老板說著,拿起另外一隻包。
很快,他又搖了搖頭,示意徐憶恩,也是假的。
後麵又拿了幾隻,一直在重複著告訴徐憶恩,都是不對的。
徐憶恩攥緊手指,此刻站在原地,後背不斷湧上涼意。
“小姐姐,你這些包,都有問題。”
半個小時後,二奢店老板已經看完了所有的包,鄭重其事地說道。
隨即又忍不住問:“你都是自己買的嗎?還是別人送的?如果是買的,那你這是被騙了。”
徐憶恩看著滿屋子的包,目光抽離又茫然。
這些包,都是原主用真金白銀,一分不少買來的。
她本以為原主買都買了,這些買包的錢都是她從裴岑靳那裡撈來的錢,這罪名和黑鍋遲早要她來背,那她還不如把這些賣了,先把最基本的生活問題解決。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些包,居然每一個都是假貨。
每一個原主花了幾十萬甚至上百萬買的包,居然是高仿?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原主也許早就已經掉進了一個為她專門而設的圈套。
原主,包括她,仿佛這個世界的一隻小白鼠。
一隻看不見的手,仿佛在她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將她騙得團團轉。
“小姐姐?”老板見徐憶恩好半天都紋絲未動,便問道。
徐憶恩恍惚間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我剛才失態了。”
她咽了咽口水,擰著眉問:“老板,你確定都是假的嗎?”
老板點頭:“我確定,我開二奢店也有十一二年了,看個真假肯定沒問題的,你要是覺得我說的不對,找個專業權威的鑒定機構給你鑒定就是了。”
徐憶恩走出二奢店的時候,原本晴朗的天氣已經轉為了陰天,頭頂有好幾團烏雲,黑壓壓的好像馬上就要下雨了。
她扛著兩個袋子,艱難地行走在路上。
每一個跟她擦肩而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好奇地看她。
徐憶恩一路上都很茫然,直到回到家裡,她進了門,才稍稍緩過神來。
她當即拿出手機,找出溫鈺的電話撥打過去。
這些包都是原主通過溫鈺買來的。
徐憶恩現在有兩種猜測,一種是溫鈺也被騙了。
第二種,就是溫鈺騙了她。
可在原主的記憶裡,還有她昨天和溫鈺的見麵,都讓她無法把“欺騙”兩個字和溫鈺那張清純無害的臉聯想在一起。
而且這也是完全超出原書劇情外的突然事故。
難道是她的穿書,引起了蝴蝶效應,讓劇情被乾擾了才會這樣?
電話滴滴地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
徐憶恩又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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