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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恬敲門進入辦公室時，整個房間燈光暗沉，氛圍莫名壓抑。
係主任克勞斯背靠寬大辦公桌，身邊站著表情憤憤的艾琳，“主任，但是...”
“好了，你別說了，事實都擺在這裡，你再幫她狡辯也沒什麼意義。”
克勞斯主任不耐地擺擺手，轉過身，迎上了褚恬的目光。
他“啪”的一聲將手上的舉報信拍在桌子上，麵色慍怒。
“褚恬，你說說看，這是怎麼一回事？”
克勞斯明顯是想先發製人，但褚恬並不吃壓力。
她自顧自地找了個座位坐下，還招呼在原地罰站的艾琳坐在自己旁邊。
這才抬眸看向前段時間還把自己當做係裡的寶貝、現在就翻了臉的克勞斯。
“主任，是你把我叫過來的。發生了什麼事，不應該你們跟我解釋解釋嗎？”
克勞斯麵皮一僵，嘴角抽動兩下，似乎是憋不住怒氣，定定地看了褚恬兩秒。
一旁的係辦副主任瑪莎倒是先坐不住了。
“你這孩子怎麼跟教授說話的？怪不得...”
她話說到一半，隨即惋惜地看向褚恬，搖了搖頭。
“你這次啊，是闖了大禍了。”
褚恬按下想要反駁的艾琳，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瑪莎。
“您這話我聽不懂。”
克勞斯揚了揚下巴，示意瑪莎解釋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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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燈光下，瑪莎不緊不慢地拆開了那封被克勞斯甩在桌麵上的信件。
“這幾天呢，學校裡有關於你的流言蜚語很多，我想你應該也是知道的，咱們就開門見山了。”
“現在係裡麵接到了匿名舉報，你的茶室出品的茶飲造成學員精神失控獸化，現在人還一直處於半獸化的狀態。”
她紅色的指甲點了點桌麵，目光銳利地看向褚恬。
“係裡麵當然是想保你的，但是這件事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褚恬不緊不慢提問，“為什麼說是喝了我的茶造成了獸化？這其中有什麼因果關係嗎？”
克勞斯冷哼一聲，“情況信件上寫得一清二楚，當事人是在宿舍服用完從你那裡購入的茶水後，極短的時間內精神震蕩、意識失控，直接獸化，甚至差一點抓傷室友。這件事，他的兩個室友都可以作證。”
艾琳終於忍不住出聲，“可...可是，怎麼能夠證明他喝下去的就是從褚恬那裡購買的茶水呢？”
瑪莎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你看看吧。”
褚恬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張，那是一張成分檢測的結論性報告，並附上了醫療係專業機構檢測出來的結果。
“我們當然是做了完備的調查，不過結果實在是讓我們係裡也很失望。當時獸化的學員喝下去的茶水的確檢測出來了與你的茶室出品的植物相同的物質，這事兒可做不得假。”
克勞斯接過瑪莎的話頭，“褚恬，你應該知道，後勤係對你一向是很寬容的，包括前期你提的一些要求，我們也是本著人才培養的角度，儘可能地滿足了。然而，自打你入學以來，紛爭爭議便不斷，你要是一直這樣下去，我們係裡麵也很難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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