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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逍看出了褚恬的為難。
他垂眸盤點著自己可以聯係上的人，關聯性不高...不過如果費點功夫，應該還是可以找到一些線索的。
“我...”
閻逍剛開口，褚恬一隻手指搭在了他的唇上。
“不急，我再想想。”
褚恬從始至終已經接受了閻逍太多經濟上的幫助，既然他本人已經和過去完全做切割，褚恬並不想讓這點小事使其和過去聯係起來。
不過，現在這件事確實有些難辦。
這個關口，褚恬無論如何都不好特倫斯開口，而向洛倫佐訴說，也無疑是轉述給特倫斯。
好在並沒有讓褚恬煩惱太久，萬靈茶室重新開業的第一天，線索就送上門了。
學校還在假期中，人流量並不多，然而卻有一人雷打不動地早早地坐在了幾乎是她的專屬座位上。
單看那個背影，褚恬已經辨認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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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一眼閻逍今日精心搭配的裝扮，從機器人手裡搶過托盤，自信滿滿的踏出門。
“這麼早就回來了？”
葛芮抬眼看了褚恬一眼將她從頭打量到腳。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粉色防風外套，裡麵是米色兜領長袖，搭上洛倫佐送的黑晶尾墜，非常的青春活力。
葛芮：“...”
沉默兩秒，轉而移開了視線。
...這次勉強可以吧。
雖然衣服看上去不怎麼樣，不過配上褚恬的臉，就還行吧。
“導師那邊的項目不能停。”
她抬眼看向褚恬，“聽說你最近在申請校外的店鋪？”
褚恬一驚，葛芮的消息這麼靈通嗎？
再一聯想到葛芮的家世，她也就釋然了。
殊不知，褚恬一直是葛芮重點關注對象，讓私人助理時刻關注著她的動態。
所以，對褚恬最近的碰壁，她也有所了解。
葛芮優雅十足地捏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辦下來？”
雖是詢問，語氣卻十足肯定。
褚恬順勢在她對麵坐下，“你知道內幕嗎？”
“略知一點。”
葛芮輕輕將茶杯放置在桌麵上，“這個審批的標準可以寬鬆，也可以嚴格，區間範圍很大，唯一的關鍵就是在於審批人的判斷，而顯然你們是被過於嚴苛的標準刷下去了。”
“為什麼？”
“因為你們得罪了人。”
褚恬的腦子裡一時間冒出了好幾個人。
這麼一想，和他們有仇的，好像還不少...
“誰？”
“韋恩集團。”
啊...
褚恬恍然，還忘了這尊大佛。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他們現在基本上把整個泰拉諾瓦星分部砍掉了，名聲也大為受損，然而韋恩集團本身的主要服務對象就不是基層群眾，所以哪怕是忍痛砍掉了一批不菲的產業，對他們的影響也不會如大家想象中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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