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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麵是店鋪每天的預約記錄，絕育手術比較頻繁，已經預約到今天了，如果他早就想自殺，根本沒必要答應客人的預約啊！”
錢靜翻開本子，上麵的文字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陳明看完後，滿臉寫著震驚。
“你怎麼知道預約記錄在抽屜裡的？”
“額……”錢靜唇角僵了下，當然是陳江告訴她的。
她離開墓園前，陳江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幫忙和那些客戶說聲抱歉，還讓她幫忙喂一下店裡的貓咪。
這樣一個對小動物負責的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管就去死呢……
“總之，陳江的死亡非常可疑。”這個時候，沈錚開口轉移話題，“麻煩你把監控還有陳江的手機交給警方調查，有進展的時候我們會通知你。”
“手機已經被二手回收了。”陳明無奈地聳了下肩，“人死後，生活用品都要被燒掉，燒不掉的也得丟掉，這是習俗。”
“你的心也太大了！”錢靜有些生氣，忍不住回懟，“你哥哥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為什麼不報警，調查一下再下葬！”
如果真的仔細看陳江的東西，一定會發現預約記錄，就算發現不了，手機裡那些和客戶的聊天記錄難道看不到嗎？
為什麼陳明就認定陳江是自殺的呢！
陳明被嗆了一下，臉上也掛不住，“這和你沒關係吧！你多管什麼閒事！”
“你……”錢靜還想說什麼，卻被沈錚打斷。
“沒手機的話就把監控錄像給我。”
“好，你們要調查我會配合。”陳江把錄像導出來，還忍不住加了句，“但如果你們沒事找事，我也有權利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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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寵物店，錢靜還是惴惴不安。
“我總覺得陳明很奇怪，好像就是不願意相信陳江是被殺的。你說陳明會不會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死亡現場都被清理掉了，陳明也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沈錚無奈道：“現在最大的嫌疑人是孫波，我們隻有審訊孫波的權利。”
他說著突然停下腳步，翻了翻剛才記錄的地址，“孫波家離這裡不遠，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好啊。”錢靜想也沒想就答應。
她既然答應陳江要查清真相，就不能半途而廢。
汽車剛拐進孫波家小區，兩人就看到路邊零星散落著黃色紙錢。
錢靜對這個東西太熟悉了，隨口說：“這小區裡今天有人出殯啊。”
在出殯當天，家屬會抬著死者的棺材在家門口繞兩圈，然後送上車，一起去殯儀館火化，之後再把骨灰送到墓地下葬。
這些紙錢就是去殯儀館之前撒的。
隻是錢靜沒想到，死者家居然就在孫波家對麵。
他家大門開著，裡麵擺了個靈堂，坐著烏泱泱一堆人，哭泣聲講話聲混在一起傳出來，非常嘈雜。
錢靜和沈錚不約而同地往裡麵瞥了一眼，看到靈堂中間擺了個遺照，是個光頭男人，長相凶巴巴的。
沈錚微微擰起眉，低聲說：“這個人，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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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靜回憶了一下，倒是對這個人沒印象。
她聳了下肩，“難道因為他是光頭？畢竟光頭的記憶點還挺強的。”
“可能吧……”沈錚一時間想不起來，也沒勉強。
收回視線後，他敲了敲孫波家的門。
但敲了三次後，裡麵才傳來動靜。
“敲敲敲！敲你媽呢！”孫波開門的時候煩躁得不行，再看到門外兩人後，臉色頓時僵住了。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對麵的人。”
沈錚問：“你和對麵的人有矛盾？”
“沒有啊，就是這兩天他們辦葬禮太吵了，打擾我睡覺。”孫波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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