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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進行了一個小時左右。
除了黃娟和王俊傑外，其他人都陸續離開。
錢靜和蘇青的目光撞上，蘇青主動過來打招呼，“錢小姐，那天謝謝你，我才能那麼快聯係上殯儀館。”
“不客氣，都是我該做的。”錢靜禮貌問：“現在我能上去了嗎？”
“師傅已經做完法事了，按理說可以，不過……”她頓了頓，“王總夫人傷心過頭，還不願意走，要不你再等等？”
傷心過頭？
錢靜想起那天蘇青給黃娟打電話的場景，當時黃娟在打麻將，聽到丈夫死掉的消息，一點都不在意……
她忍不住問蘇青：“王總夫人是什麼時候去殯儀館認領屍體的？”
蘇青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其實她一直沒去，舉行告別儀式的時候，才到場……”
她臉上寫著“你懂的”，錢靜也立馬get到了。
嘖嘖，有錢人家還真是複雜。
不管私下多麼不和睦，表麵上還是得演戲維持麵子。
又過了半小時，黃娟在兒子的攙扶下，終於下來了。
路過錢靜這裡，黃娟朝她瞥了眼，“上麵的貢品和香爐不許丟掉，要放三天！每天要給我老公上香，不要忘記！”
什麼嘛，一副命令人的樣子……
錢靜心裡有點不爽，不過表麵還是維持打工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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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放心。”
等他們坐車離開，錢靜的唇角立刻垂了下來。
她提著工具，還是往墓碑上走。
雖然不用整理貢品啥的，但墓碑前來來回回那麼多人走動，她還是得擦一下，保持整潔。
爬到最高點，錢靜坐在墓碑旁喘了會氣。
這高度，差不多四層住宅那麼高了，爬一次約等於做有氧運動。
以前這一層根本沒墓碑，她之前偷懶，隔幾天才上來清潔一次。
現在多了個王總，以後她要天天來了。
正休息著，腦中突然多了個聲音。
“爬這點樓梯就累了？現在年輕人的體質也太差了。”
錢靜眨了眨眼，好家夥，王總也有執念不肯去投胎啊……
是什麼？錢花不完嗎？
她朝遺照抬手打招呼，“王總，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
王總盯著她看了會，突然低笑了聲，“原來是你啊，前幾天網上很火的那個守墓人，那幾個司機運送骨灰到哪裡了？直播有收益嗎？”
錢靜無語，果然是當領導當習慣了，一上來就問東問西，以為她是下屬嗎！
她沒回答，拿起抹布乾自己的活。
王總倒也沒生氣，隻是感慨，“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自己的脾氣，比我們那時候厲害多了，但是這樣不利於晉升啊~”
救命！登味好重！
錢靜終於忍不住了，“大叔，你都去世了，就別耍領導那套作風了吧！你要有什麼事找我幫忙，就趕緊說，要不然我就走了！”
她說著，還拿抹布在他遺照上來回擦。
“行行行！”王總終於消停了，語氣也客氣了不少，“小姑娘，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死因。”
“死因？”錢靜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你是被殺死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死之前不太對勁。”
“哪裡不對勁？”
王總組織了會語言，“那天上午，我一直待在公司，下午才和蘇青出去談生意，就是下午的時候開始不對勁。”
“一開始是有點惡心想吐，我忍著談完生意，之後心臟就開始不舒服，過馬路的時候喘不上氣，就沒知覺了。”
“惡心想吐？”錢靜隻能先用排除法問：“你那天吃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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