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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序安沒繼續說下去，“我們先工作吧，等結束了再和你聊聊。”
“好啊。”錢靜也沒多想，隻以為是老同學要敘舊。
她四處看了看，看到煎餅店老板正對著鏡子整理。
“老板！”她拉著歡歡走上前，“等會要麻煩你配合我們拍點照片了。”
老板的整體模樣比之前整潔了不少，臉上也笑眯眯的，“不麻煩不麻煩！這個小夥子剛才已經和我說過情況了，你們也是為了幫我才這麼做的。”
他說著，很快就看到了歡歡，眸色顫了顫。
“你就是歡歡吧？”他蹲下身，目光與女孩齊平，“等會把事情乾完，叔叔請你吃煎餅好不好？”
“煎餅叔叔。”歡歡點頭，聲音軟軟的，“你做的煎餅很好吃，我和媽媽都吃乾淨了。哦對了，還有這個……”
她從口袋裡拿出那張一百元和鼓勵卡，“很謝謝你的錢，但是我不能要。”
她把錢塞給老板，但老板不肯收，又把錢折起來塞到歡歡口袋裡了。
“叔叔有錢，你收著就好，有什麼想吃的就去買。”老板說著，突然站了起來，“誒！你不是說等會要錄這一段的嗎！現在都說完了……”
“沒事沒事。”周序安指了指攝像機，“其實我早就開始錄了，你們剛才的反應很真實，網友想看的就是真實。”
老板還是有些局促，垂眸看了眼自己，“哎喲我這格子圍裙太醜了點，我去脫掉。”
“不不不，這就是你平時工作時候穿的衣服，挺好的。”周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裡又不是電視台采訪，別緊張。”
“那……行吧。”老板撓了撓額頭，笑得憨厚樸實，都被鏡頭一一記錄下來。
半小時後，工作順利結束了。
周序安帶錢靜去了家咖啡店，請她喝下午茶。
剛進去，錢靜就瞥見沈錚的身影。
這男人坐在窗邊的位置，耳朵裡塞著耳機，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斜對麵的位置。
她經過沈錚位置的時候，目光和他相撞，看到他抬手抵在唇上。
示意她不要說話……
錢靜微微皺眉，這家夥應該在執行便衣任務。
既然這樣的話，那她沒必要去打招呼了。
錢靜選了個離沈錚較遠的位置，剛坐下，就聽到周序安輕聲問：“剛才那個人是刑警嗎？”
錢靜意外，“你認識？”
“之前我去刑警隊的時候見過他，但隻見過一次，所以不確定。”
“他確實是刑警，還是隊長。”錢靜突然反問：“對了，你去刑警隊做什麼？”
“之前我們公司的賬號報道了一個女孩跳樓的新聞，當時采訪過她爸媽，說是因為抑鬱症，後來警方打電話給我，說那個女孩是被父母謀殺配陰婚，讓我刪掉原來的視頻重新報道。”
錢靜眸色一亮，“你說的女孩叫鄭雨曦吧！”
周序安點頭，“對，那件事你也參與了嗎，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你看到我去刑偵隊錄口供了？”
“我……其實一直在關注你。”周序安揚了揚唇，嗓音溫和，“錢靜，剛才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在你被網暴的時候站出來幫你嗎？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抓到了抓到了！”錢靜突然站起來，很興奮地看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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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她的目光，周序安看到剛才那個刑警隊長反手扣住了一個男人的手臂。
他喃喃說：“原來是在抓犯人……”
“對啊，那個刑警叫沈錚，剛才那一套組合拳你看到沒，太厲害了！”
看到她眼底亮晶晶的，一直看著那個男人所在的方向，周序安頓感失落，“你和他認識？”
錢靜這才晃過神，“對啊，之前因為案件認識的，算是合作搭檔吧。”
“怎麼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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