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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錚點頭，“嗯，我知道了，等下出去。”
說完，他回過頭，繼續觀察窗戶上的痕跡。
窗戶框是木質的，關上後也沒空隙。
如果有線從縫隙中繞出去，肯定會在窗框上留下明顯擦痕。
但現在窗框上很光滑，沒有任何痕跡。
他又抬頭觀察其他地方，最後鎖定在空調旁邊的穿牆孔上。
空調管道從中穿過，連接到外麵，但管道周圍有空隙，而且位置離窗戶也很近。
沈錚踩著椅子站上去，用微型相機探到洞口空隙中拍了兩張照，實時傳送到手機裡。
洞裡麵附著著大量灰塵，不斷放大照片，沈錚看到了一條很細的痕跡。
找到了！這就是證據！
客廳裡
鐘天華的大兒子鐘威和二兒子鐘毅都坐在沙發上，不過各自坐在兩頭，隔得挺遠。
看到沈錚和錢靜出來的時候，兩人的臉色依舊很臭。
鐘威冷嘲熱諷，“現在的警察很閒嗎？連別人的家事都要管。”
“大哥！注意點！”鐘悅朝他使眼色，可他依舊我行我素。
“怎麼啦！我說的是實話！爸爸自殺，家醜不可外揚，你還非要讓警察來瞎摻和！”
“家醜？”鐘毅開口打斷他，“到底自殺是家醜，還是你是家醜啊？”
“你他媽說什麼！”鐘威跟炮仗一樣，一點就燃，猛地站起來抓住鐘毅的衣領。
鐘毅也不甘示弱，抬手要反擊，“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吧！”
“都住手！”混亂中，沈錚衝上去擋在中間，強行將他們分開。
鐘悅也急得不行，眼眶都紅了，“大哥二哥，你們就不能少說兩句配合警方嗎！如果爸爸真是被別人殺掉的，難道你們就不想抓到凶手嗎？”
“凶手~”鐘威冷哼了聲，“我看八成就是鐘毅。”
“你憑什麼汙蔑我！”鐘毅大吼。
“閉嘴！”沈錚也煩得很，稍稍用力一推，兩個人就被推倒在沙發上。
他指著兩人，嚴肅說：“都坐好！我問什麼你們就答什麼！”
錢靜看到這一幕，咽了口唾沫。
這家夥，力氣還真大，一身腱子肉果然不是白練的。
也不知道鐘悅喜不喜歡這種肌肉男？
“你先說！”沈錚指著鐘威問：“為什麼你剛才說鐘毅是凶手？”
鐘威扯了扯唇角，“當時他為了爭爸爸的科研費用，和爸爸大吵一架，還說他老不死的，這就是動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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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鐘毅剛想反駁，就撞見沈錚淩厲的目光，隻好閉嘴。
沈錚接著問：“鐘毅，那筆科研費用你爸爸全部給了你哥哥鐘威，對不對？”
“是，一百萬，都給了他。”
“所以你對你爸爸有怨言？”
“有是有，但我不會因為這個殺他啊！再說這筆錢……”鐘毅垂眸，聲音低了不少，“本來就來得不光彩。”
此言一出，鐘威和鐘悅的臉色都變了。
錢靜把這些看在眼裡，忍不住問：“這筆錢到底是哪裡來的？為什麼你們鐘家所有人都想隱瞞？”
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們也沒辦法再逃避。
鐘悅直接說：“那個科研項目，其實不是我爸爸研究的，是他剽竊了學生的成果。這個秘密本來隻有大哥和爸爸知道，所以爸爸把科研費用留給了大哥。可後來，二哥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就和他們吵了起來……”
錢靜終於明白了，“難怪你之前不想讓我調查下去……”
“對，我爸爸好歹是個大學教授，他生前最看重的就是名譽和麵子，所以我一直想把這件事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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