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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蹤她過來的啊……”
這個答案出乎沈錚的意料。
他原本還以為是誰做局，讓李芳故意看到女兒的屍體。
沒想到背後原因這麼簡單。
他又問：“為什麼跟蹤你女兒？”
“我是她媽，關心一下女兒有問題？”李芳說著又哽咽起來，“警察同誌，你肯定還沒做父母吧，不懂我們心裡的苦。看到孩子那個樣子，我怎麼能不擔心！我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容易嗎！”
情緒繃不住，她又恢複到剛才撕心裂肺的模樣。
“我的曉潔啊，你被誰害死了，能不能托夢告訴媽媽……”
沈錚沒辦法，隻能找個警員先看住她。
齊飛也放下相機，一臉無語，“沈隊，我看這女人的精神也不正常，誰青春期沒叛逆過啊，她盯得那麼緊，說不定女兒受不了才跳樓的。”
“目前情況不明，先別下結論。”沈錚低頭想了想，之前好幾次看似自殺的案件，背後都有隱情，得先查出死因。
最好的辦法就是法醫解剖屍體，但這個也得經過家屬同意。
但現在家屬的情緒過於激動，隻能等她冷靜下來再好好談談。
“我們先把屍體運回隊裡，搜一下死者隨身攜帶的東西。”他吩咐說：“另外，調查一下商場監控，看看死者死亡前和誰接觸過，吃過什麼喝過什麼。”
“明白。”齊飛頓了頓，又問：“那要不要帶他們一起回去？”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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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錢靜和那個媒體記者啊……”齊飛指了指不遠處的兩人，“應該是案發後，沈隊打電話叫他們來的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沈錚果真看到錢靜和周序安站在一起。
兩人一直在交談，好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沈錚胸口發悶，這女人是不是對誰都一樣！
明明剛才還和自己一起看過電影，怎麼轉頭又和那個男人搭上話！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錢靜這個時候，對周序安說話的語氣並不算太好。
“你跟蹤我對吧？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也在這！”
自從上次鐘天華告訴她，這男人躲在樹後麵偷拍自己。
她就拉起了警戒心……
“我隻是來這裡買東西。”周序安解釋說：“正好看到有人跳樓，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撞上新聞了。”
“你看到了？”
“對啊，當時我在欄杆對麵，看到那個女孩子一躍而下，很快，旁邊的人根本來不及救。”
“是這樣嗎……”錢靜嘟囔著，突然又瞥見他胸前的相機，“不對，你來商場買東西，怎麼還隨身帶相機？”
“我攝像頭壞了，拿過來修一修。”
“周序安！”錢靜再也忍不了了，“這個商場我來過很多次了，根本就沒有賣相機的店！我們是老同學，有什麼話就直接說，繞彎子講話不累嗎！”
周序安唇角的笑意一下子頓住，過了一會，才垂眸，“對不起錢靜，我隻是想多了解你。”
“用跟蹤的方式了解我？”錢靜覺得可笑，“甚至還偷拍對吧？”
“我……”
錢靜打斷，“我在墓園工作的時候，你為什麼偷拍？”
周序安心口一沉，當時他選了個最隱蔽的位置，而且周圍也沒監控。
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但不管是因為什麼，他都得幫自己解釋，不能暴露真實目的。
“錢靜，我剛才也說了，隻是想多了解你，但可能方式不太對，以後我不這樣了，你千萬別生氣。”
他表情無辜，甚至有點委屈，搞得錢靜一股無名火。
怎麼現在反而變成她的錯了？
真可笑！
“周序安，原本我還把你當朋友，但現在……”她冷哼了聲，“我不喜歡和耍心眼的人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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