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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李芳和親戚聽到這話的時候，不可置信。
“是啊，我就住在這附近，經常看到那個沈隊長到墓園裡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門口的保安啊。”周序安嗓音堅定，“反正那個守墓的女人和王欣欣家裡交情蠻好的，這次肯定是故意護著王欣欣！”
李芳的神色非常不好，沉默的時候，心臟突突直跳。
難怪那個沈隊長總是拖時間，說什麼案件還有疑點，要等王欣欣醒過來……
她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
不過李芳的親戚還是多嘴問了聲：“就算沈隊長和那個女人認識，也不能就說他們包庇吧？”
“可曉潔自從認識王欣欣以後，整個人都抑鬱了不少。”周序安故意問李芳，“你是曉潔的媽媽，肯定比我這個外人看得出來吧？”
“對，對……”李芳止不住地點頭，“我家曉潔以前多乖多懂事！現在跟換了個人一樣，肯定是被那個王欣欣帶壞的！”
她越說越生氣，“不行，我現在就要去找她家長，討個公道！”
“誒誒誒……”周序安趕緊攔住她，“你這樣做沒有用！要是她家長倒打一耙，報警告你造謠怎麼辦？”
“哎喲，那，那……”李芳兩手往大腿上一拍，急得不行，“那怎麼辦呀！警察又不幫我們，我總不能白白放過害我女兒的凶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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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辦法，需要你出麵，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
李芳毫不猶豫，“隻要能懲罰凶手，我都能做！”
周序安微微眯起眼，“那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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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墓園裡
張曉潔的靈魂果然還沒走，她知道錢靜能聽到自己講話後，著急忙慌地問：“姐姐，王欣欣呢？你能幫我去看一下她的情況嗎！”
錢靜心口一緊，“你不願意去投胎，是覺得王欣欣是凶手？”
“凶手？什麼凶手？”張曉潔不明白她的意思，搖搖頭，“我隻是想讓你幫忙，去勸勸王欣欣，讓她不要自殺了，真的很痛。”
這下換錢靜疑惑了，“你們之間的自殺約定，到底是什麼？可以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下嗎？”
張曉潔抿著唇，本來是抗拒的，但很快就看到錢靜旁邊站了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畢竟還是個孩子，一看到刑警，就隻能乖乖說實話。
“我和王欣欣都是班裡最透明的人，本來沒什麼交集的，但有一次家長會結束，我因為退步太大，在學校就被我媽揪著罵，我找了個角落痛哭，是王欣欣拿紙巾來安慰我。”
“從那以後，我們就成了好朋友，突然發現我們的性格經曆都很像。都在創傷中成長，都在痛苦邊緣反複掙紮，都想過要自殺，甚至還約定要一起自殺。”
“我們也嘗試自救過，互相取暖，互相鼓勵，想把對方從痛苦裡拉出來，可那有什麼用呢，兩個都在泥潭裡的人，又有什麼能力能拯救對方……”
張曉潔說著苦笑起來，目光是空洞無神的。
這種空洞讓錢靜心口泛痛，明明是最好的年紀，卻說出這樣絕望的話。
她歎了口氣，“你們的痛苦都是源於家庭吧？也是因為這個，相約好一起自殺？”
“是啊，我爸爸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我知道她很不容易，所以從小就很聽話。可她的控製欲實在太強了，所有事都是她做決定，從來不問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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