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月色真美"吃飯？"江言看了看自己的作訓服，又看了看她，"去食堂嗎？"
"誰說去食堂了？"謝晚凝拎起門口放著的包，"希望城東邊新開了一家館子，聽說味道還行。我訂了位置。"
"據說現在很多肉都是合成肉，跟牛肉差不多，就是筋多了點。"謝晚凝說得輕描淡寫，"你別說，末世之前我還挺喜歡吃烤串的。"
"等一下。"江言站在原地沒動。
謝晚凝回頭看他："怎麼了？"
"你請客？"
"對。"
"你哪來的錢？"
謝晚凝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個問題似乎觸到了某個盲區。
"……補貼啊。"她說。
"什麼補貼？"
"異能者補貼。"謝晚凝看他一眼，像在看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外星人，"你不知道？希望城對所有登記在冊的異能者發放基礎補貼，每個月六百物資券。三階以上一千二，精英班的學員還能多領三百學優補貼。"
江言沉默了。
他確實不知道。
因為他沒有異能，不在"登記在冊"的範圍內。
"你沒有？"
"沒有。"
謝晚凝又沉默了。
她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那你今天……"
"我身上一張物資券都沒有。"
空氣安靜了三秒。
謝晚凝深吸一口氣，聲音放軟了半度："我請客。"
"這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她轉過身，不看他，語氣卻比方才柔和了不少，"就當我謝你……上次救我的事。"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那就當我想跟你吃頓飯。"謝晚凝的聲音更快，"行不行？"
江言看著她的背影，毛衣裙的腰帶係了個蝴蝶結，係得很工整，像是反覆拆了好幾次才係好的。
他心裡大概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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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
兩人出了宿舍樓，沿著學院東邊的路往城東走。
天已經黑了，路燈稀稀拉拉地亮著，有些還閃爍不定，像在打瞌睡。末世之後的電力供應不太穩定，能亮一半就算不錯了。
"一般異能者不上班，就靠補貼過活？"江言邊走邊問。
"基礎補貼夠溫飽，想過得好點就做任務。"謝晚凝走在他左邊，手插在裙兜裡，步子不緊不慢，"學院每月會發布外勤任務，清剿喪屍、搜集物資、護送人員之類的，報酬從幾十到幾百不等。"
"那不靠任務也不靠補貼的呢？"
"還有一種路子。"謝晚凝看了他一眼，"殺喪屍，掏內丹。"
江言的腳步頓了一下。
"內丹？"江言驚訝於能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詞。
"你不知道？"這次輪到謝晚凝意外了，"黑屍以上的喪屍體內會凝結內丹，二階黑屍的內丹值五十券，三階銅屍的五百，四階銀屍的……"她頓了一下，"大概一萬往上。"
"內丹能幹嘛？"江言試探性的問。
"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謝晚凝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表情像在確認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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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完畢，他不是在開玩笑。
"內丹是末世之後最重要的戰略物資之一。"她一字一句地說，"學院的藥劑實驗室能提取內丹中的異能因子，加工成提升異能等級的強化藥劑。一顆三階銅屍的內丹提煉出的藥劑，能讓一個二階綠色異能者直接升到三階。"
江言的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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