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笑了。
"行。"
他擡起右手，掌心朝上。
飛劍從儲物袋中無聲飛出，懸停在他掌心上方三寸處，劍身緩緩旋轉，發出嗡嗡的低鳴聲，像一隻蓄勢待發的黃蜂。
光頭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什麼……"
"最後一次。"江言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念課文，"走，還是打？"
光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但麵子讓他邁不開退路。他一咬牙，鐵闆劍橫在身前，雙腿微曲，身體表麵泛起一層暗黃色的光澤，果然是體質強化係，皮糙肉厚的那種。
"兄弟們，上！"
金絲眼鏡右手一揚，一顆拳頭大的冰球凝聚成形，寒氣四溢，裹挾著碎冰渣朝江言轟了過來。
速度不慢，三階冰係異能者的攻擊能凍裂鋼鐵。
但飛劍更快。
劍身一顫，化作一道銀光迎了上去。
冰球與劍鋒相撞的瞬間，沒有想象中的冰碴四濺，飛劍上附著的劍氣像滾燙的刀切黃油，冰球從正中被劈成兩半，兩團碎冰分別砸在巷子兩側的牆上，嘩啦啦碎了一地。
金絲眼鏡的臉色變了。
"三階冰爆術……一劍就劈開了？"
他來不及多想，手腕連翻，又是三顆冰球接連射出，這次不是直線而是弧線包抄，從三個方向同時逼近。
江言甚至沒有正眼去看。
飛劍在他身前畫了一個圓，三顆冰球被依次擊碎，碎冰濺了金絲眼鏡一臉。
與此同時，光頭已經衝到了近前。
鐵闆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劈了下來，劍身表麵泛著暗黃色的光，把異能附著在武器上，勉強算是異能者的戰鬥技巧了。
江言側身閃避。
鐵闆劍砸在地上，水泥地麵被砸出一個臉盆大的坑，碎石亂飛。
光頭還沒來得及提劍，就感覺腰間一涼。
飛劍像一條銀色的魚，貼著他的腰際掠過，劍身平麵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的肋骨上。
但僅僅是拍，那股力道也讓光頭的身體橫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排煙管道上，哐當一聲巨響，管道都凹進去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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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著嘴趴在地上，半天吸不上來一口氣。
金絲眼鏡見狀，咬了咬牙，雙手合攏，掌心之間凝聚出一團直徑一尺的冰藍色光球——這是他的看家本事，三階冰係大招"冰霜炸裂"，覆蓋範圍三米，一旦炸開連銅屍都能凍成冰棍。
"去死……"
他剛把手推出去，就看見江言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一股劇烈的疼痛從襠部傳來。
江言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身側，一個箭步貼近，左膝精準無比地頂在了他兩腿之間那個男人最脆弱、最不設防的位置。
雞飛蛋打……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然後金絲眼鏡發出了一聲……難以形容的慘叫。
那聲音高亢、尖銳、綿長，帶著一絲靈魂出竅的顫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和被拔了牙的豬的合體，響徹整條巷子。
冰藍色光球瞬間潰散，化作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
金絲眼鏡雙手捂襠，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膝蓋猛地跪地，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眼鏡都歪了。
"你……你……"
他想說什麼，但第二波痛感襲來，直接把剩下的話全吞了回去，隻剩下悶哼聲。
口香糖跟班在後麵看得目瞪口呆。
嘴裡的口香糖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人跟雕塑似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江言拍了拍手，低頭看著地上蜷縮的兩個人。
"其實我本來想用飛劍的。"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像在解釋一道數學題，"但用劍打這個位置不太人道。"
金絲眼鏡發出一聲嗚咽。
光頭也從管道旁邊爬了起來，一手捂著肋骨，臉色慘白，看到金絲眼鏡的樣子，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江言蹲下來，拍了拍金絲眼鏡的肩膀。
"物資券，掏出來。"
金絲眼鏡哆哆嗦嗦地把手從褲襠挪開，摸進口袋，掏出一疊物資券，看都沒看就遞了過去。
江言接過來，數了數，八百券。
又看向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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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牛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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