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昔念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有點心虛地飄向天花闆。
"啊……那個……"她撓了撓頭，"我之前沒跟你說過嗎？"
"沒有。"
"嘿嘿……"喬昔念乾笑兩聲，"也不是故意瞞你啦，就是……怕你知道了之後對我態度不一樣嘛。"
"你爸是處長跟我對你態度有什麼關係？"
"就……"喬昔念絞著手指，"有些人知道我爸是誰之後就會變得特別客氣，或者想通過我跟我爸搭關係什麼的，挺煩的。"
江言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放心，我不搭關係。"他拍了拍她的腦袋，"不過今天這個人情我記著了。半夜三更把你爸吵醒幫我弄手令，回去沒挨罵吧？"
"沒！"喬昔念一下子又來了精神，兩眼亮晶晶的，"我跟我爸說師傅是被冤枉的，他二話沒說就簽了字！"
"你爸不問問詳情？"
"問了呀。"喬昔念歪著頭想了想，"我說你不是壞人，他就信了。"
"……就這？"
他之前就覺得喬昔念的氣質不像普通倖存者家庭出來的孩子，說話做事大大咧咧的，沒有那種資源緊缺環境下長大的人特有的謹小慎微。
現在想來，軍方高層的女兒，確實不需要為這些事發愁。
"走吧。"江言往門外走，"送你回宿舍。"
"好！"喬昔念跟上來，蹦蹦跳跳的，"師傅，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命案現場呢。"
"回頭再說。"
"你是不是在調查那個殺人的？"
"……差不多。"
"那我能幫忙嗎？"
"不能。"
"為什麼嘛！"
"因為你的異能是一階的。"
"一階怎麼了！一階也能打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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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不需要，謝謝。"
"哼！"
兩個人的聲音漸漸遠去，消失在希望城深夜寂靜的街道上。
頭頂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高一矮，像兩棵被風吹歪的樹。
而在治安管理處的二樓窗口，蘇曼莎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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