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她轉性了？"啊……"喬昔念嘴巴張成了O型。
謝晚凝的反應比她快得多。她一把伸手捂住了喬昔念的眼睛，同時側過身擋住她的視線。
"小念，我們出去。"
"可、可是謝姐姐，師傅他……那個地上……他是不是在……"
"別說了，走。"
"不是！！"江言騰地站起來，一手扯著浴巾防止它掉下去，一手舉著那團紙拚命擺動，"你們聽我解釋！這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是修鍊排出來的雜質！雜質你們懂不懂！"
謝晚凝已經拉著喬昔念往外退了。她回頭看了江言一眼，那雙溫潤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我懂的我都懂的你不用解釋"的慈悲光芒。
"江言，你忙你的，我們改天再來。"
"我真的是在修鍊！你看這個顏色！正常人那玩意兒是黑色的嗎！"
"嗯嗯，修鍊，我知道了。"謝晚凝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三倍，"喬昔念，我們走了走了，他身體很健康，我們不用擔心了。"
"可是謝姐姐那個味道好像不太對……"
"別聞了！那是變態的惡臭，快走！"
"砰。"
門關上了。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江言保持著一手舉紙一手扯浴巾的姿勢，呆立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他緩緩蹲了下去，把臉埋進了膝蓋裡。
"……完了。"
白妙真的笑聲從床頭櫃上傳來，笑得整顆頭都在抖，如果她有身體的話，現在大概已經在地上打滾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道長……哈哈哈哈……你完了你這輩子都解釋不清了……"
"你給我留點麵子吧。"
"你說你也是，修鍊之前不知道鎖門嗎？"
"我他媽鎖了！她們從前台借的鑰匙！"
"哦對哦，那確實不怪你。"白妙真笑夠了，長長地嘆了口氣，"但是小道長啊，你想想啊，你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男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不出來，然後人家進來一看，你光著膀子蹲在地上，手裡拿著紙，腳底下全是黏糊糊的液體……"
"你換位思考一下，你是她們，你怎麼想？"
江言沉默了。
因為他確實換位思考了一下，然後發現如果他是她們，他也會這麼想。
"我不會真的被當流氓吧。"
白妙真饒有興緻的說，“那我給你講個笑話你就知道了，男人和女人睡覺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江言說到，”白師父你好流氓啊。“
白妙真則回道，“對嘍，她們也是這麼想你的。這道題的答案是閉眼睛啊，傻瓜。”
江言無奈說到，“那確實完蛋了。”
江言站起來，拎起地上那堆報廢的衣服和床單，全部塞進垃圾袋裡。他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把307號房間收拾乾淨，又開窗通風了半天，那股味道才終於散得差不多了。
換好乾凈衣服，江言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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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鍊了整整一天。
也就是說，他不僅曠了昨天的課，今天大半天也過去了。
第三天早上。
江言出去的瞬間，喬昔念的腦袋"噌"地彈了起來。
她看了江言一眼。
就一眼。
然後整張臉以光速漲紅，頭猛地扭向一邊，盯著牆壁，彷彿那麵灰白的牆上畫著什麼絕世名畫。
江言："……"
謝晚凝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她看著他，目光坦然而溫和，像一個善解人意的姐姐在安慰自家弟弟。
"有需求是正常的。"
江言的腳步頓住了。
"你一個人在外麵，又沒有……"謝晚凝斟酌了一下措辭，"總之，我不會嫌棄你的。也不會跟別人說。你放心。"
"謝晚凝。"江言的嘴角在抽搐，"我真的是在修鍊。那些東西是修鍊時身體排出的雜質。"
"嗯嗯，我知道。"謝晚凝點點頭，那個理解的微笑讓江言想把自己的頭塞進講台的抽屜裡，"修鍊嘛，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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