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提取神級黑客技術，網警李天當場要拜師李天指著那張皺巴巴的A4紙。
指甲蓋死死摳在列印出的IP地址上，手腕連帶著那張紙直打哆嗦。
紙張嘩啦啦地響。
“雷局……就是這兒，錯不了！”
他咽了口乾沫，嗓子眼直冒煙。
“那個順著網線過去，把K的伺服器燒了的大佬，就在這破密室裡！”
雷震捏著那個缺了口的不鏽鋼保溫杯，手腕僵在半空。
杯底重重磕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濺出兩滴泛黃的枸杞茶水，燙在手背上，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眼皮狂跳，呼吸變粗，胸膛起伏的動靜大得像個拉破風箱。
又是那個沈遊。
這小子拿削蘋果的刀剔骨頭也就算了，現在還能跑去賽博空間裡當上帝，把國際黑客的褲衩子給扒了？
“這事兒，給我爛在肚子裡。”
雷震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李天，壓著嗓門警告。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去驚動他。”
李天小雞啄米似的狂點頭，眼睛裡卻冒著狂熱的綠光。
他是個純種技術宅。
對這種能降維打擊國際頂尖黑客的神仙，他早就在心裡磕了八百個響頭了。
就算局長不讓查，他也得換身馬甲，去親眼拜見一下活著的賽博菩薩。
第二天一早，錦繡街。
第七號密室的捲簾門剛拉開一半。
街邊炸油條的油煙味混著下水道的返潮氣，順著門縫往大廳裡鑽。
沈遊打了個響亮的哈欠，眼角還掛著眼屎。
趿拉著那雙塑料人字拖，腳底闆拍在瓷磚上啪啪作響，慢吞吞地挪到收銀台前。
昨晚搞定那個什麼破黑客K之後，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烙餅，天快亮才合了會兒眼。
這會兒腦瓜子還嗡嗡直叫喚。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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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那熟悉的機械音毫無預兆地炸響。
沈遊頭皮一麻，手裡的抹布直接掉在大理石櫃檯上。
【成功擊潰大規模網路入侵，獎勵結算完畢。】
【提取神級黑客技術。發放中。】
一股龐大到讓人反胃的數據流，生生砸進他的腦神經裡。
各種底層彙編語言、係統漏洞抓取邏輯、矩陣變異演算法，像老式放映機卡了帶，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
沈遊兩手死死撐著檯麵，十根指頭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指尖無意識地敲在石頭麵闆上，發出雜亂的“噠噠”聲。
“這破係統……發獎勵就不能輕點折騰。”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大口喘著粗氣，胸口直犯噁心。
肌肉裡竄起一股對鍵盤敲擊的渴望，燒得他兩邊掌心直冒虛汗。
“老闆，營業了嗎？”
門外頭鑽進來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人。
背著個發白的黑色雙肩包，鼻樑上架著厚底黑框眼鏡，渾身帶著股擠早高峰公交留下的汗酸味。
李天推了推往下滑的眼鏡，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吧台後麵的沈遊。
這穿著跨欄背心、鬍子拉碴、一副沒睡醒模樣的男人，就是昨晚拯救了海寧市網路的神？
看著咋跟隔壁賣烤冷麵的大哥一個氣質？
“營業了，玩啥本？”
沈遊抹了把臉，隨口招呼，也沒拿正眼瞧他。
“牆上貼著價目表，自己看。別碰那個骷髏頭道具，容易掉漆。”
他順手按下那台二手收銀機的電源鍵。
這機子是他花兩百塊從舊貨市場淘來的，平時算個賬都得反應老半天。
主機箱發出一陣破拖拉機似的轟鳴，排風扇吹出一股子灰塵味。
屏幕亮起，藍天白雲的背景圖卡成了一塊一塊的馬賽克。
滑鼠箭頭變成個藍色小圓圈，擱那兒慢吞吞地轉。
沈遊點了一下桌麵上的掃碼結賬軟體。
沒動靜。
連點三下。
屏幕徹底白了，上頭彈出一行死氣沉沉的“程序無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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