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洗南洋堂口，一個不留腦海深處，微弱的電流聲徹底平息。
一幅散發著幽藍光芒的三維地圖，深深烙進江青的神經皮層。汪家在南洋的秘密堂口、暗哨位置、甚至地下通道的走向，全都一清二楚。
江青閉上眼睛。消化完這些信息。
他咬緊後槽牙。嘴角向兩邊扯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這是一個不加掩飾的嗜血獰笑。
江青轉過身，大步走出這條堆滿殘肢斷臂的死胡同。沉重的軍靴踩在粘稠的血水裡，吧唧作響。
巷子外麵的街道一片狼藉。
一輛黑色的豐田越野車停在路燈下。車窗玻璃被剛才的爆炸震碎成了蜘蛛網。
駕駛座上趴著一具張傢夥計的屍體。發動機還在突突地怠速運轉。尾氣管冒著白煙。
江青走過去。拉開變形的車門。
他單手拽住屍體的皮帶。粗暴地將人扯出來，扔在路邊的積水裡。
江青坐進駕駛座。用袖口抹掉方向盤上的碎玻璃和血跡。
張海俠拄著那把卷刃的開山刀，一瘸一拐地從巷子裡追出來。
他左腿受了傷，走得很艱難。
“執劍人。”張海俠扒住副駕駛的車窗框。大口喘著粗氣。
他咽了口帶血的唾沫。指著本家總部的方向。
“汪家連高爆炸藥都用上了。我們必須馬上回總部搖人。請大掌事出麵，調集整個執法堂的火力。”
“上車。”江青打斷他。聲音被暴雨聲蓋住了一半。
張海俠愣了一下。“就我們兩個？去哪？”
“去殺人。”
江青按了一下喇叭。刺耳的鳴笛聲撕裂了寂靜的雨夜。
“等你拖著這條瘸腿回去。等那幫長老開完會、喝完茶、走完表決流程。”
江青掛上前進擋。一腳油門轟到底。發動機發出一聲暴躁的嘶吼。
“汪家這幫雜碎早就買好船票，在太平洋上開香檳了。”
江青轉頭看著張海俠。目光像兩把刀子。
“兵貴神速。今晚過後，南洋見不到第二個喘氣的汪家人。”
張海俠咬住下唇。沒有再廢話。
他拉開變形的車門，坐進副駕駛。用力關上門。
越野車輪胎在積水路麵上瘋狂打滑。摩擦出一股焦臭的橡膠味。
車身像一頭髮狂的野豬，咆哮著撞進雨幕。
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冷風順著破碎的擋風玻璃灌進來。
雨刮器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拚命撥開玻璃上的泥漿。
張海俠撕下一截風衣下擺。用力纏住自己裂開的虎口。疼得倒抽冷氣。
江青沒有看他。視線死死盯著前方。
地圖在他腦子裡異常清晰。
左轉。穿過三個街區。避開主幹道。
越野車直接駛入郊外一片廢棄的工業園區。
道路盡頭，是一家掛著“南洋木材加工廠”生鏽牌子的廠房。
兩米高的大鐵門擋在路中間。門後站著四個穿雨衣的暗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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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沒有減速。時速表的指針逼近一百二。
“低頭！”江青猛打方向盤。
越野車車頭偏轉。帶著幾噸重的狂暴慣性，狠狠撞在大鐵門上。
轟隆。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炸響。大鐵門從合頁處生生斷裂，砸向院內。
兩個暗哨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半截身子被車門夾斷。內臟擠壓在金屬闆上，爆出一團血漿。
越野車引擎蓋高高翹起。水箱爆裂，噴出大股白色的蒸汽。
車子在泥地裡滑行了十幾米，重重撞在廠房的水泥柱上停下。
江青的額頭磕在方向盤上。破了層皮，滲出幾滴血。
他一腳踹開卡死的車門。提著開山刀跳了下去。
廠房裡的警報聲淒厲地響了起來。紅色的警示燈瘋狂旋轉閃爍。
十幾個汪家核心成員從鐵皮房裡衝出來。手裡端著長短武器。
江青沒有找掩體。變異麒麟血脈全麵爆發。
他踩著一截斷裂的鋼管騰空而起。避開第一波密集的彈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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