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了他的掌控。
但他沒有退路。七星魯王宮他必須去。
……
深夜。杭州火車站。
老式的站台上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煤煙味。
一列綠皮火車停在鐵軌上。車廂連接處往外噴著白色的蒸汽。
江青站在站台的陰影裡。風衣豎著領子。
吳三省動用了他在鐵路上的暗線關係。
這幾包軍火被偽裝成勘探設備的零件，塞進了火車的行李車廂。
汽笛拉響。聲音刺耳。
幾個人依次登上了一節老舊的硬座車廂。
車廂裡混合著泡麵味、汗臭味和劣質煙草的味道。
綠色的座椅皮革已經開裂。露出裡麵發黃的海綿。
江青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站台緩緩向後倒退。
吳邪坐在他對麵。一路上都沒敢擡頭看他。
胖子倒是自來熟。佔據了一整排長椅，打著呼嚕睡得震天響。
火車在黑夜的原野上狂奔。
車輪撞擊鐵軌。發出單調的哐當哐當聲。
路程漫長且顛簸。
窗外的景色從繁華的城市燈火。逐漸變成了連綿起伏的荒山野嶺。
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幾經輾轉。換了長途汽車。又坐了幾個小時漏風的拖拉機。
道路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滿是泥濘的土路。
空氣裡的煤煙味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深山老林裡特有的草木腐敗氣味。
拖拉機在一處荒涼的山坳口停下。
司機拿了錢，頭也不回地開著拖拉機跑了。
江青跳下車鬥。雙腳踩在濕滑的黃泥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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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山東。瓜子廟。
四周全是陡峭的山峰。樹木茂密得擋住了大部分陽光。
山穀裡飄著一層淡淡的白色瘴氣。
張海俠把兩個沉重的軍火包扔在泥地上。發出砰的悶響。
吳三省拿著一個老式的軍用指北針。到處找方向。
“這鬼地方，連條人走的路都沒有。”胖子捂著還沒消腫的臉，抱怨了一句。
江青沒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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