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雙手摳著喉嚨，拚命乾嘔。
想把那顆葯吐出來。
吐出來的隻有酸水和血絲。葯已經進胃裡了。
“你給我吃了什麼！”阿寧臉色慘白。聲音裡帶著哭腔。
江青站直身子。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汪家的貨。慢性毒藥。”
江青從夾克口袋裡摸出金屬防風打火機。在手裡把玩。
“三十天發作一次。發作的時候，內臟像被無數隻螞蟻啃咬。痛不欲生。”
“沒有我的解藥。你最多撐不過兩個月。就會在床上活活疼死。”
阿寧停止了乾嘔。
她獃獃地癱坐在爛泥裡。眼神徹底灰敗下去。
“滾回裘德考身邊去。”
江青打著了火機。藍色的火苗跳動。
“他去哪。幹什麼。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江青蓋上打火機。發出一聲清脆的閉合聲。
“做我的狗。或者死。”
“選一個。”
地下暗河的冷風吹過溶洞。
阿寧坐在泥水裡。渾身發冷。
她看著江青。這個男人的手段，比裘德考還要冷血百倍。直接掐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沒有選擇。
她不想死。更不想內臟潰爛疼死。
阿寧低下頭。濕透的短髮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選……活。”
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徹底絕望後的臣服。
再也沒有了剛出場時那種高高在上的雇傭兵頭目架勢。
吳三省在旁邊看著。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他看著江青的背影，心裡直發寒。
這人不僅狠。還毒。
這招反間計，直接把裘德考的眼睛摳出來，安在了自己身上。
江青轉過頭。不再看地上的阿寧。
“張海俠。”
張海俠拖著左腿走過來。手裡還端著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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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劍人。”
“綁了。紮緊點。”江青吩咐道。
張海俠點頭。扯出幾根高強度黑色尼龍紮帶。
走到阿寧身邊。把她完好的左手和脫臼的右手強行捆在一起。
阿寧疼得直抽冷氣。但死死咬著牙沒敢出聲。
江青踩著滿地的碎石。
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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