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了十年，係統逼我睡任老太爺兇棺“師父。”
秋生立刻下車站好。
“師父，我剛才在練功。”
文才也挺直腰闆。
九叔擡手指向地上的草席。
“躺著練？”
“這叫臥式吐納。”
“那要不要為師把你釘進棺材，讓你慢慢吐？”
文才馬上跑去掃地。
魏證道係好腰帶，轉身還想往棺材裡躺。
九叔一把按住棺蓋。
“還睡？”
“師父，我昨晚修鍊到子時。”
“你前天也是這套話。”
“前天修鍊到醜時。”
“大前天呢？”
“給亦菲她們開會，商量任家鎮以後的生意布局。”
九叔臉皮一抽。
整個任家鎮，誰不清楚萬大商行的三位女東家。
一個掌賬，一個管商戶，一個鎮黑市。
鎮長見了她們都得客客氣氣。
外人一直以為她們背後站著省城的大人物。
隻有九叔清楚，這三個在任家鎮攪動風雲的女人，全是自己徒弟的紙倀。
別的徒弟學紙人術，用來搬桌椅、送口信。
魏證道直接弄出半條繁華商街。
當然，左道邪修不談。
這逆徒懶歸懶，賺錢是有一手。
四目師叔甚至說他天生是個財神爺。
不過九叔死要麵子，堅守不斂不義之財的底線，死活不碰徒弟的生意錢。
他隻肯接受徒弟平時以“講究吃喝”為由張羅的豐盛夥食，自己依然保持著清貧本色。
九叔鬆開手。
“突破了？”
魏證道動作停住。
“師父英明。”
“少拍馬屁，到了第幾層？”
“第四層，百紙千麵。”
九叔眉頭動了一下。
接著他擡手敲在魏證道額頭上。
“旁門術法進境越快，越要守住本心。分魂、養鬼不是兒戲，哪天出了岔子，為師未必救得回你。”
魏證道捂著額頭。
“師父放心，我很惜命。”
秋生在旁邊補了一句。
“何止惜命，他連出門買燒餅都用紙人。”
“街上人多，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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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任家鎮三條街的狗被嚇得嗷嗷叫，四散逃竄，後來才發現，路過的狗都能挨他一腳。”
“狗急了會咬人，這叫排除風險。”
秋生徹底服了。
這已經不是謹慎。
這是怕死怕到了極緻。
“吃飯。”
九叔甩下一句話，轉身進了正堂。
飯桌上，景甜端來白粥和油條。
舒暢擺碗筷。
亦菲拿出賬本，在魏證道旁邊坐下。
“東家，商行上月凈利三千七百塊大洋。省城來的杜老闆想買主街店鋪的三成股本，出價一萬。”
“不賣。”
魏證道咬了口油條。
“告訴他，萬大不缺錢。”
亦菲翻到下一頁。
“任老爺欠商行七百塊貨款，拖了兩個月。”
九叔夾菜的動作停了。
“任老爺還欠你錢？”
“正常生意往來。”
魏證道很淡定。
他沒提任老爺還租著萬大的兩間倉庫。
也沒提任家鎮三成糧鋪、四成藥鋪和大半黑市生意都歸自己。
做人要低調。
悶聲發財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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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放下筷子。
“今天任老爺請我去喝外國茶，商量任老太爺起棺遷葬的事。秋生、文才，你們跟我去見見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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